“姐姐......爺爺......”
“你醒了?”在察覺到咲夜呼吸節奏改變的瞬間,槙壽郎便放下了手中的木牌,走到了咲夜的旁邊問道。
“你身上的傷還沒好,小心。”發覺了咲夜的動作,槙壽郎慌忙伸手,虛虛的的扶著咲夜的手臂。
從椅子上坐起來,咲夜抬頭看著己經大亮的天,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走過長廊,咲夜看到的便是己經被立好的一個個小墳包,曾經不論多麼高大的人,最終埋在地下也只是這麼一個小小的土包而己。
“這是鬼殺隊隱的隊員做的。”在發覺咲夜走的平穩後,槙壽郎也放棄了去扶她的打算,只是跟在她的後面說道。
“你是獵鬼人。”跪地祭拜了最後一座墳後,咲夜問道。“還有別的活著的人嗎?除了我?”雖然可能性渺茫,但是咲夜還是忍不住問道。
“對不起,我是鬼殺隊的炎柱煉獄槙壽郎。” 槙壽郎說,上揚的眉尾彷彿他張揚的性格一般,只要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對於自己身份的自豪。
槙壽郎沒有問咲夜是怎麼知道獵鬼人的,畢竟鬼殺隊的存在雖然隱蔽但是對於咲夜這種生長在神社中的神職人員,大概也是能聽說過一點的。
“霧島咲夜。”從地上站起來,咲夜沉默的接受了原本就有些心理準備的答案,看著槙壽郎,抬起的手伸向了槙壽郎腰間的日輪刀。
發覺咲夜的目的,槙壽郎慌忙伸手抵擋,只是到底是在白天,再加上顧及咲夜還受著傷,所以槙壽郎到底沒有太過用力,也正是因為不在意,所以只是一擋一躲,那腰間的日輪刀便被咲夜拿在了手中。
震驚的看著己經轉移到了咲夜手中的日輪刀,槙壽郎近乎呆滯的撫摸著腰間的刀鞘,雖然自己沒有用上什麼呼吸法,也沒用什麼力氣,但是自己到底是一個多年練刀的成年男性,就這麼輕易的被拿走了自己的刀……
如果剛剛槙壽郎看著咲夜只是心疼她的遭遇的話,那如今槙壽郎便無比確定,眼前的人一定是一個非常有天賦的人。
同普通的刀不同,手中的日輪刀格外鋒利,紅色的刀刃彷彿烈焰一般,指尖拂過刀身,咲夜抬頭看向槙壽郎。“這刀,可以傷到鬼?”
“是的,這是用猩猩緋砂鐵和猩猩緋礦石煉製的日輪刀,可以限制鬼的再生能力。” 槙壽郎說,因為看到了咲夜的天賦,所以雖然不確定但是槙壽郎還是認真介紹了。
舉起刀,咲夜走到當初的位置,看著地面上的月牙痕跡,回憶著之前黑死牟的手法。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紅色的刀刃劈砍,在前方留下數道月牙一般的痕跡。
第一次拿刀,或許不是第一次,但是沒有經過任何的指導就可以使出呼吸法,這樣的天賦!尤其是那一刀,雖然不是槙壽郎熟悉的任何一種呼吸法,但是卻依舊可以看出當中的狠厲,而且這麼清晰的使出,難道是?
“這是?”槙壽郎問道,腦海中的光芒一閃而逝,他從沒聽過有哪一隻鬼是使用呼吸法的,難道是下弦?不對,雖然不太確定咲夜使用的呼吸法是否精準,但是僅僅憑藉這一招,槙壽郎便可以確定這一呼吸法的強大,難道,是一名上弦?
“不夠。”同黑死牟那幾乎鋪天蓋地的彎月刀刃,自己這不過是面前的那幾道而己,太弱,太弱。看著手中的日輪刀,咲夜垂眸,即便擁有可以斬殺鬼的武器,自己也沒法殺死黑死牟,那自己拿著這武器還有什麼用呢?
將手中的日輪刀雙手奉到槙壽郎的面前,咲夜抬頭看著槙壽郎。“炎柱,很強嗎?”
“鬼殺隊是由無數劍士組成的,柱便是所有劍士中的佼佼者!而我,就是當中的炎柱!” 槙壽郎說,收刀入鞘。
“你能殺了他嗎?”咲夜輕聲說,只是那聲音很輕,輕的幾乎瞬間 便消失在了風中。“怎樣能成為鬼殺隊劍士?”怎樣才能親自殺了他?
“我知道你的恨,但是你還太小,等你再大一些,我會教你呼吸法,之後只要你透過藤襲山的試煉就可以成為一名鬼殺隊劍士了。” 槙壽郎說,伸手輕輕按了按咲夜的腦袋。
點了點頭,咲夜抬眸看著己經有些刺眼的正午的陽光,雖然槙壽郎沒有說,但是咲夜知道槙壽郎的話外之意,她會跟著槙壽郎學習呼吸法,首到自己成為一名鬼殺隊的劍士。
“我想,再為他們跳一曲神樂,可以嗎?”咲夜說,看著眼前的墳包。
“當然,之後我會帶你去煉獄宅,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告訴我,是誰殺了你的家人嗎?” 槙壽郎問道,雖然這樣對咲夜很殘忍,但是自己不能放棄任何一個可能關於十二鬼月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