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他有三雙眼睛,眼睛裡面寫著上弦壱。”咲夜說,抬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上弦壱!”猜測是一回事,但是知道就是另一回事了,槙壽郎看著己經走進了房間的咲夜,只覺得心臟再劇烈的跳動,原本槙壽郎就己經覺得咲夜的天賦很好了,但是能在上弦壱的手中存活,甚至手中連一把日輪刀都沒有!
不論當時的狀況如何,這個人,她的天賦一定十分卓絕!這樣的人,如果能夠成為一名鬼殺隊的劍士,不對,是她一定會成為一名鬼殺隊的劍士!
拉開門,咲夜將前天冠,檀紙放在托盤上,抬手舉到了槙壽郎的面前。
“請替我著冠。”咲夜說,低下了頭。
依照霧島神社的規矩,每一名巫女的授冠都要由長輩來做,之後才能有資格跳神樂舞,如今,自己己經沒有親人長輩,便只能麻煩槙壽郎了。
金色的前天冠格外華貴,槙壽郎小心的將發冠戴在咲夜的頭頂,整理好金流蘇後這才給她帶上白色的檀紙,這才拿起一邊的梳子給咲夜梳理長髮。
“多謝。”收拾好托盤,咲夜最後拿起一側的神樂玲,緩步走到那剛剛豎起的墳包前,輕移木屐,緩慢的跳起屬於霧島神社的豐之神樂。
霧島神社供奉荷稻神,而荷稻神又是掌管豐收與食物的神明,所以霧島神社的神樂舞也由此得名。
坐在連廊上,槙壽郎端手看著眼前舞動的咲夜,如果沒有鬼,是不是她也會在自己真正的長輩手下佩戴前天冠與檀紙,成為一名真正純潔無垢的巫女,為人們舞蹈一曲豐之神樂?
她還那麼小,卻要揹負那麼沉重的仇恨,她的肩膀還那麼弱,只是一頂前天冠就能讓她的脖頸痠軟。
只是世間沒有如果,鬼也不會因為一個人的哀傷而消失,所以他能做的也只是握緊手中的日輪刀,即便心軟,即便疼痛,也要帶著那些人成為鬼殺隊的劍士,帶著他們走進那樣一個黑暗而崎嶇的道路。
“叮鈴~”
“叮鈴~”
金黃的神樂鈴響起清脆的聲音,彷彿一曲單調的安魂曲,將眼前的所有魂靈安撫送葬。
一遍又一遍,不知疲倦,也永遠不會感覺到疲倦。
坐在長廊上,槙壽郎的眉頭越皺越緊,如果說一開始看著只是覺得咲夜想用這種方式來給自己的親人送別的話,那伴隨著咲夜跳的時間越來越長,剩下的便只有驚駭了。
這麼長時間,從正午到如今的傍晚,咲夜的呼吸甚至沒有丁點的的紊亂,動作也沒有絲毫的錯漏或者偏差,這樣的體力和毅力。
如果說體力是修習呼吸法的首要前提的話,那咲夜顯然己經擁有並且卓越了,但她還那麼小,這麼小就開始學習對身體的壓力和傷害是顯而易見的。
可是,看著那即便是在舞蹈中也可以看到的堅韌的眼眸,槙壽郎突然不確定,咲夜真的可以容許自己等上幾年再練習呼吸法嗎?
日漸西沉,伴隨著手中最後一定叮鈴,咲夜終於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即便經歷了這麼大的運動量,但是她的呼吸卻沒有丁點的紊亂,依舊平緩,只有額頭的薄汗顯示了她剛剛跳了多久的神樂舞。
“走吧,去煉獄宅!” 槙壽郎說,走上前,彎腰拉住了咲夜有些汗溼的小手。
前往煉獄宅的路並不近,或許是神經大條,槙壽郎並沒有特意放慢腳步,而咲夜卻也能跟上槙壽郎的步伐。
山路並不好走,槙壽郎從開始的拉,到後來的放手慢跑,可不論槙壽郎如何加快速度,咲夜依舊跟的不緊不慢,落在槙壽郎身後側的兩步,不會趕超,也不會落後。
“霧島咲夜!成為我的繼子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