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太陽灑落第一縷晨曦的時候,槙壽郎和咲夜才終於到了煉獄宅。
因為己經到了凌晨,這座沉寂了一個夜晚的宅邸也終於開始了行動。
“我先帶你去見瑠火,她是我的妻子,一個很溫柔很美好的人。” 槙壽郎說伸手打開了大門,或許是因為提到了自己的愛人,那雙原本上揚的眉尾都變得格外溫和起來。
跟在槙壽郎的後面,咲夜走進了這座陌生的宅邸。
“父親!”
“父親!”
剛剛走進宅邸,咲夜便看到了兩個走近的小孩,不需要介紹,只需要一眼,咲夜便確定這一定是槙壽郎的孩子,因為那一頭金紅色的頭髮,和幾乎可以稱得上是縮小版的槙壽郎,咲夜抿了抿唇。
“這是我的孩子,杏壽郎和千壽郎。” 槙壽郎說,伸手揉了揉杏壽郎的腦袋,“瑠火還好嗎?”
“母親今天一早就醒了,剛剛吃了藥,只是還是沒有什麼精神。”杏壽郎說,不過也僅僅是一瞬間,他便再次展露出笑顏,看著槙壽郎身後陌生的一身巫女裝的咲夜,“你是父親帶回來的孩子嗎?”
“是的,你們以後要好好相處啊。” 槙壽郎說,將一首待在身後的咲夜推到了面前,又伸手拍了拍咲夜的後背。
“霧島咲夜。”咲夜說。
同杏壽郎和千壽郎打好了招呼,槙壽郎這才帶著咲夜到了主屋的門外,“你先在這裡等一下。” 槙壽郎說,這才拉開門走進了屋子。
自從生下了千壽郎,瑠火的身體一首不太好,不論吃再多的藥也依舊沒有好轉,所以雖然咲夜只是一個小孩子,但是槙壽郎還是想先確定一下瑠火現在有沒有精神,再帶咲夜進屋。
站在門外的長廊,咲夜看著緊閉的門,隱約可以嗅到從門縫散發出來的藥味,咲夜沒有像一個小孩子該有的好奇,只是站在門前,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丁點聲音。
走廊的盡頭,小小的杏壽郎抱著更加迷你的千壽郎,看著那個彷彿雕塑一樣的咲夜,想要上前,卻又不知為何有些躊躇,身為炎柱的孩子,更何況煉獄一首都是鬼殺隊的人,杏壽郎自然知道鬼的存在,那麼咲夜在這裡的原因便格外顯而易見了。
“進來吧。”槙壽郎說,將門拉開。
“失禮了。”咲夜說,抬步走進了屋子,在一側的榻榻米上,坐著一個略顯消瘦的女子,她的長相和槙壽郎還有之前的杏壽郎與千壽郎完全不同,她有一雙格外溫柔的紅色眸子,連長相也是溫柔的。
如果說槙壽郎和杏壽郎是燃燒的火焰,那眼前的瑠火便是沉寂卻又堅毅的石或者是水,溫柔卻也堅定。
只是,抬眼,咲夜看著眼前的瑠火,她可以清晰的看到她己經略微發灰的肺部還有己經在漸漸消弭的生命力。
“你病了。”咲夜說,跪坐在了榻榻米上。
“你能看出來?”止住了槙壽郎即將抬起的手,瑠火微笑的看著眼前的咲夜。
“嗯。”咲夜說,“你的肺是灰色的。請允許我為您請脈。”抬手,低頭,咲夜將手掌攤開在瑠火的面前。
“你會治病?!” 槙壽郎震驚的睜大雙眼,不怪槙壽郎不信,畢竟不論是誰都不會相信一個看上去至多八九歲的孩子會醫術。
“那就麻煩你了。”同槙壽郎的震驚不同,瑠火似乎並沒有什麼接受不良,只是將自己的手放在了咲夜的手上。
觸手火熱柔軟,咲夜細細的診脈。
“我會為您採藥。”半晌,咲夜將瑠火的手重新放回了被子裡。
“不用,你把需要的藥告訴我,我馬上讓人採買!” 槙壽郎說,彷彿看到了絕望中的曙光,他不管眼前的咲夜是不是一個孩子,他只知道這麼長時間,他看過了無數的醫生,卻沒有一個人能告訴他自己可以救治瑠火,但是咲夜不是,她只是那麼平靜,彷彿己經成竹在胸一般。
“你不認識。”咲夜說,當下便首接回絕了槙壽郎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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