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
腦袋無法思考,咲夜只能抬步將不死川志津死死的護在胯下,手臂的刀翻轉,用手臂將不死川志津推得越遠越好。“跑!別回頭!跑!”
“愚蠢而脆弱的人類啊!”無慘笑著,看著在自己的攻擊下彷彿砧板上的魚肉一般節節敗退的咲夜。
那麼弱小的人類,明明都己經是自身難保了,居然還是要讓自己擋在一個不認識的人的面前,彰顯那些無用的英雄主義,可笑,可笑至極!
“人類的脆弱,因為人類有心,而你,鬼舞辻無慘,你究竟是什麼東西!”握刀的手咔咔作響,咲夜只覺得自己從未有一刻像眼前這般憤怒,又這般的冷靜。
“誅殺,吞吃,你將生命當成了什麼!”
原本烏黑的刀突然泛起淡淡的紅光,在離刀柄最近的位置慢慢向上蔓延,首到包裹了整個刀身。
“哪裡好笑了?你在笑什麼!人類那裡愚蠢!”彷彿火焰將日輪刀層層包裹,咲夜看著眼前的鬼舞辻無慘,眸中彷彿燃燒著烈火一般,“你曾經也是人類!為什麼,為什麼要忘記曾經的自己!”
那被變成鬼的姐姐,還有躺著滿地的屍體,甚至包括曾經被誅殺的手鬼,被誅殺的溫泉鬼,月見次郎,還有下弦陸,包括黑死牟,包括所有所有,這個世界上存在的所有的惡鬼,他們都因為眼前的這個罪魁禍首揹負罪孽!
火焰在空中飛舞,咲夜衝向鬼舞辻無慘。
只要,殺了他!
憤怒的眼神,彷彿火焰一般燃燒的日輪刀。
‘有什麼可高興的?有什麼可愉悅的?’
‘你把人命當成了什麼?’
‘為什麼不記得?’
骨鞭的揮舞有一瞬間的凝滯,鬼舞辻無慘憤怒的看向眼前的咲夜,不過是個小屁孩而己,她怎敢說出這幾句話?就憑她用的那陌生的呼吸法嗎?
區區人類,區區一個小孩,一個陌生呼吸法的使用者,她憑什麼敢說這幾句話?!
憑什麼,敢讓自己想起那個男人,她用的都不是日之呼吸!
她甚至和那個人沒有一星半點的相似!
不過就是一個女孩,不過就是一個人類!
憤怒彷彿沖天的火焰一般,無慘放棄了將咲夜變成鬼來再次諷刺鬼殺隊的打算,他要殺了他,要讓她變成一具破碎的屍體,變成滿地的碎肉,才能消解自己的憤怒!
“血鬼術·黑血荊棘!”
時間彷彿從未有過一刻變得這般漫長,彷彿每一幀的影像都在眼中變成了圖片,變成了影像。
包括眼前飛舞抽打的無數荊棘,也包括那跳動的七顆心臟。
時間彷彿靜止,世界彷彿在這一刻變成了猩紅的一切,只剩下了眼前的鬼舞辻無慘,還有那身體裡的大腦與心臟,只要將這些統統劈碎,統統毀滅,就能殺了他,終結這份罪孽!
抬步,手中的雙刀揮舞,紅色的刀刃彷彿烈焰一般劃破長空,那荊棘將咲夜包裹,卻又在那紅色的刀刃下斬斷,然後再次凝結出新的,再次向著咲夜抽打,攻擊。
看到,只要看到就能打到!咲夜目眥欲裂,將眼前的一切分解,儘管那荊棘的軌跡無所尋找,但是隻要能躲開,能打到,就一定可以!
“豐之呼吸·伍之型·浮屠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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