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開,必須躲開!
大腦從未有一刻變得如同眼前一般如此清晰。可是躲不開!
不對,可以,可以,就像剛剛一樣,那近乎停滯的瞬間一般,將身體化作時間裡的一幀影像,從一個節點,轉換到另一個節點。
“豐之呼吸·陸之型·融雪!”
打中了,無慘幾乎笑出了聲,只是下一秒,他臉上的笑容便再次消失,荊棘沒有半點刺破皮肉的聲音和感覺,他看向咲夜,卻發現原本在自己正前方的人己經到了自己頭頂,火紅的日輪刀帶著近乎劈天蓋地的勢頭向著自己揮砍,甚至於,連無慘都不太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看清了她的每一次揮刀,每一次劈砍。
那又如何?憤怒和被戲耍的暴怒幾乎將無慘整個點燃,他的上衣突然爆裂,九根管鞭從背後伸出,向著咲夜打去。
不需要躲,只需要砍斷,只是九根,比之前的荊棘少了太多太多,不論它再強大,只要打不中,便無用!
腦海從未有一刻像如今這般清晰,咲夜抬手,在那被雙眼拼成圖片的時間節點裡揮舞,帶著屠戮世間的決絕與堅定,殺了他,殺了他!
“豐之呼吸·伍之型·浮屠雙生!”
一絲獰笑從無慘的嘴角形成,在咲夜幾乎就要靠近的瞬間,八根管鞭再次從無慘的腿部打出,向著咲夜的身體襲去。
“天亮了!”
突然,一個聲音響起,無慘抬頭,不知是不是錯覺,在那烈日一般的紅刃下,他彷彿看到了一絲陽光,儘管不敢確定,但是無慘還是遵從自己的本能。
一扇門突然在無慘的腳下出現,耳邊是一聲三味線的聲音,無慘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別——哇——”話未說完,咲夜猛地跪在地上。
呼吸!快呼吸!咲夜狠狠的捶打自己的胸口,她大張著嘴,卻只能無力撥出白色的氣息,她,彷彿忘記了怎麼呼吸!
突然,一隻手輕柔的覆蓋在了她的手上,儘管那手還帶著淡淡的顫抖,卻依舊輕柔的握住了咲夜的手。
“呼氣,呼——吸——呼——吸——”不死川志津說,她跪在地上,用她嬌小的身體將咲夜輕柔的抱在懷中,帶著她慢慢站起來,手指輕撫她的胸口,帶著她,彷彿哄著剛剛降生的孩童一般,慢慢的一點點呼吸。
扶著咲夜起來,不死川志津攙扶著咲夜,一點點向著家的方向走,一面輕撫著她的胸口,生怕她再次窒息。
“籠中鳥,籠中鳥,籠子裡的鳥啊,何時,何時才能出來……”不死川志津輕聲的哼唱著,看著咲夜終於慢慢恢復了平靜,才終於放鬆下來。
“媽媽!”一個聲音響起,一個白髮的男孩跑了過來,在看到不死川志津一身狼狽的時候,白髮的男孩雙眸睜大,“媽媽,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實彌,快幫我撐住她。”不死川志津說,終於放鬆將懷裡的咲夜分了一半的重量給了實彌。
“媽媽。她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你的身上。”不死川實彌一首沒有回答,慌忙追問道,尤其是咲夜還拿著刀,不得不讓玄彌有些擔心,雖然不至於覺得不死川志津身上的狼狽是咲夜做的,但是還是免不了疑惑。
“咲夜!咲夜!”一個高大身影猛地衝了過來,手中的流星錘揮舞的彷彿旋風,幾乎將周遭的空氣凝成一個漩渦。
熟悉的危機感在皮膚上迅速蔓延,在腦袋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咲夜猛地從不死川志津的懷中站起來,手中的日輪刀張開,將不死川志津二人擋在了身後。
不能倒下,不能倒下,在天亮之前,不能倒下。
“豐——”大張口,咲夜幾乎將肺裡的空氣榨乾,儘管整個肺疼的幾乎要炸開,卻依舊固執的抬起了手中的日輪刀。“豐之呼吸·伍之型……”
在咲夜舉刀的瞬間,一股駭人的壓迫襲來,悲鳴嶼行冥慌忙收力,將手中的流星錘收回,流星錘落在地上,發出一聲巨大的聲響,他這才徹底發覺了眼前的一切,幾乎來不及調整步伐,只是將連結的鏈條纏在手臂,便跑了過去。
“咲夜,是我,行冥!悲鳴嶼行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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