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
木刀落地的聲音格外清脆,尤其是當中還伴隨著一聲茶杯碎裂的聲音,看著地上的木刀,咲夜原本緊繃的肌肉鬆弛,向後跳到了安全的位置。
“太厲害了!咲夜小少女!”完全不顧地上摔碎的茶杯,杏壽郎興奮的拍手,高興的模樣彷彿打敗了槙壽郎的不是咲夜而是自己一樣!
“不夠,不夠……”雖然這樣說或許有些對不起眼前的槙壽郎,但是咲夜可以清楚的感知到眼前的槙壽郎和黑死牟的差別,自己還不夠,遠遠不夠。
“你現在己經很厲害了!” 槙壽郎說,他能聽到咲夜那輕聲的呢喃,也知道她這麼說的原因,所以他只是將木刀插在地上,伸手拍了拍咲夜的腦袋。“還想著讓你做我的繼子,不過現在看來,如果讓你做我的繼子那簡首就是在誤人子弟。”
“我很弱。”咲夜說。將地上的木刀撿起,和自己的木刀一起握著,她的手腳不夠長,揮刀的跨度也不夠,那如果再加一把刀呢?
“月之呼吸·壹之型·暗月·宵之宮。”雙刀揮出,在空中形成無數彷彿月牙一般的殺刃。
“這是?”跑到咲夜的旁邊,杏壽郎看著那在地面和周圍的樹木以及磚石上留下的細小的刀痕,這還僅僅是木刀而己,就能造成這樣的痕跡,如果用的是真刀?“好厲害的呼吸法!”
“這是,那個鬼用的呼吸法?” 槙壽郎問道,之前的時候咲夜曾經用自己的日輪刀打出了這一道攻擊,那時的攻擊雖然強大卻也有死角,但是如今,當她用兩把刀一起打出的時候,那宛若彎月一般的攻擊,竟然是無處不在的!
“我還不夠。”咲夜低頭。
還要多久,自己才能足夠強大呢?
“我想把你的情況告訴給主公大人,你介意嗎?” 槙壽郎問道,自己對於月之呼吸這一呼吸法並不熟悉,但是如果是主公大人的話,或許他的藏書中會有關於這一呼吸法的解釋也說不定。
雖然只是這短短的時間,但是槙壽郎覺得咲夜並不適合他的炎之呼吸,或許這一陌生的月之呼吸可以也說不定?
搖了搖頭,咲夜看著天色。“該去採藥了。”
“奧奧奧!我這就去!”發覺自己己經浪費了許多時間,慌忙整理了衣服跑去了瑠火的房間。
“你真的太厲害了!” 槙壽郎己經離開,杏壽郎更是不會掩飾一點點自己的歡喜,他看著正在將木刀放回架子上的咲夜,笑的宛若燃燒的火焰一般。“我練習了這麼久還是無法做到打敗父親,你居然第一次就做到了!果然我還差得遠呢!”
“看到,就夠了。”咲夜說,將木刀放好。轉頭看向杏壽郎,“說話時空氣的流動,運動時肌肉和血液的走向,只要看到它們就夠了。”
“哈哈哈,果然是高深的知識!”杏壽郎說,雖然自己做不到,但是他卻沒有絲毫的氣餒,只是看著眼前比自己還要矮上一個頭的咲夜,笑的格外的開心。“但是我終有一日可以變得更加強大的!”
轉頭,咲夜奇怪的看著杏壽郎,她不懂,他為什麼會擁有那麼多的笑容,即便是發現自己不足的時候。
“難。”咲夜說,她看了杏壽郎的肌肉強度以及剛剛切磋時的狀態,雖然未來的事咲夜並不能保證,但是起碼現在看,他並沒有那麼強大的天賦。
“但是就算我的天賦不夠,但是隻要日復一日的努力,我相信我終有一天可以勤能補拙的!”杏壽郎說,並沒有怎麼在乎咲夜話裡的意思。
他是炎柱的孩子,相信自己也一定可以有朝一日接替炎柱的位置,而且即便自己的天賦不夠,但是隻要將殺鬼為己任,哪怕弱小,只要能竭盡所能救人,那就一定不愧為炎柱的孩子,不愧煉獄的姓氏!
“我們出發吧!”旁邊突然響起槙壽郎的聲音,咲夜轉頭,看到的就是己經收拾好的槙壽郎,咲夜剛剛己經告訴了槙壽郎需要採藥的地方,有些在附近,有些則在比較遠的地方。
“我們先約法三章,我知道你很厲害,但是我還是希望如有遇到了鬼你一定要第一時間跑到我這裡!” 槙壽郎說,生怕咲夜一下子沒看住就跑到了自己的前面。
跟在槙壽郎的身後,咲夜低頭看著自己己經寫好的路線資訊,跟著槙壽郎離開了煉獄宅。
或許是運氣不錯,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什麼鬼,一路有驚無險,二人終於到了標記的最後一個採集位置,八丈島。
“嘎嘎嘎——東京府八丈島,疑似有鬼出入——嘎嘎嘎——東京府八丈島——請柱級隊員煉獄槙壽郎立即前往——”頭頂突然響起了鎹鴉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