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周遭的水向上升騰,首接成為了冰封的牢籠,將咲夜整個人冰封其中。
砍向溫泉鬼脖頸的刀被水蔓延,擋住,原本擋在咲夜前面的老闆娘也被那溫泉鬼抱在了懷中。
“不要殺了他!求求你,如果你要殺了他就連同我一起殺了!”老闆娘說,不需要溫泉鬼的控制,便首接回身,將那溫泉鬼緊緊的抱在了懷中,甚至於知曉獵殺鬼要砍掉鬼的脖頸,還特地將自己的頭埋在了溫泉鬼的肩窩,一副你要殺了他就連同我一起殺了的架勢。
“那是惡鬼!”日輪刀揮舞,將周圍的冰碎裂,卻因為老闆娘和溫泉鬼緊緊交纏在一起而不得動手。
“快動手啊!不過就是一個臭女人,殺了就殺了!”原本被嚇得幾乎昏厥的男人突然清醒了過來,不管不顧的怒吼著。
“這就是你想救的人嗎?”抱著老闆娘落在地上,溫泉鬼抬眼看向咲夜。冰封的溫泉不再有熱水的氤氳,只剩下絲絲縷縷的寒氣,在他落在地上的時候那白色的浴衣似乎和被冰封的水面融為了一體。
“他是人類,你是惡鬼。”咲夜說,抬步將那個男人擋在了身後說道。“不論如何,你吃了人,便不可能被原諒。”看著眼前的溫泉鬼和他懷裡的老闆娘,緊緊握住了手中的日輪刀,雖然很近,但是隻要控制著自己的力道,咲夜自信,自己可以殺死這隻鬼而不傷害他懷中的老闆娘。
“那些人都是死有餘辜!”老闆娘道,“鈴木一郎!他每日酗酒家暴,甚至他的第一個妻子和女兒就是被他打死的!還有之前的那些人,都是他們死有餘辜!”
“那最初的孩子呢?也死有餘辜?”咲夜問,她沒有忘記,最開始的時候,失蹤的是孩童,之後才換成了大人。
“可,可是他餓,他要吃東西,我也不想的,不想的!”老闆娘道,卻依舊不肯丁點鬆開抱著溫泉鬼的手臂。
“世上有那麼多惡鬼,你為什麼,非要殺死我?”溫泉鬼道,抬眸看向咲夜,那雙水色的眸子中掩藏著太多的情緒,那是,不屬於惡鬼的情緒。“我只是想活著,為人,不讓我活,為鬼,也不讓我活嗎?”
“我沒法給你答案。”咲夜說,抬頭看向溫泉鬼,和他抱在懷中的老闆娘,他似乎格外愛護那位老闆娘,甚至害怕她抱著不舒服,還給她做了一個冰座椅,只是,那又如何?他到底沒有放開懷中的老闆娘,依舊拿她當做一個堅實的擋箭牌。
“你說你只想活著,可誰不想活著,你不應該抱著一個人類,因為,我會連著那個人類一起砍死你!”咲夜說,抬步向前。
“血鬼術·冰封!”似乎不相信咲夜居然真的敢向自己攻擊,他再次抬手,無數冰柱升騰,想要將咲夜徹底冰封。
抬步,日輪刀輕易便躲開了那所有的冰柱,首首的衝向了溫泉鬼的面前。
果然,還是到了結局嗎?
所有的冰柱幾乎在那瞬間被劈碎,哪怕他凝結再多也無法阻擋咲夜哪怕一瞬間的步伐,明明那麼小的孩子,可揮舞日輪刀的動作沒有絲毫遲疑,眸中也沒有丁點的猶豫。
她,或許真的不在意會不會連同自己懷中的人一起殺死!
溫泉鬼想,轉頭輕輕貼了貼老闆娘的額頭,他還是不敢賭,畢竟咲夜的步伐沒有絲毫的猶豫,如果真的如她所說,那麼,自己怎能讓她也步入死亡呢?這為鬼的一身罪孽,至少,至少在最後,不要拖走自己最親近心愛的人了吧……
“血鬼術·惑目!”溫泉鬼道,一道血鬼術打在了那個男人的身上,那血鬼術似乎沒有實體,咲夜只聽到了那溫泉鬼這麼說,卻完全沒有辦法擋住那道攻擊,索性她能看到那個男人也不過是昏迷了而己。
“豐之呼吸·貳之型·白霞罪。”
白色的頭顱落在地上,長髮掙扎著撐著地面滾到了老闆娘的面前。“對不起……雅子……”話音落,那身體和頭顱便一起消逝,永遠消散在了空中。
“你為什麼要殺了他!為什麼!為什麼…”雅子說,跪在咲夜的面前哭的肝腸寸斷,最後只能緊緊的抱住自己,似乎想要挽留那一點點剛剛擁抱的體溫。
“他吃了人,不論因為什麼,這是他的罪孽,無可恕。”咲夜說,收刀入鞘。“我把這個人拖出去,不然等他醒來會說什麼的。”
“不用了,我知道他的血鬼術,那道惑目的作用。”雅子說,伸手將那男人拖到了一個空房間裡。“是抹除記憶,他不會記得自己見過鬼。”自然也不會記得,是我帶著他到了鬼的口中。
點了點頭,咲夜沒說什麼,只是幫著雅子將那男人一起丟到了榻榻米上,又將他手上的酒壺隨意潑灑在了他的身上,做出他醉酒的模樣。
“次郎,就是那個鬼,是我的……弟弟。”雅子猶豫了一下,跪坐在榻榻米上,緩緩說道。“我曾經被賣到了歌舞伎町,我是在那裡與他重逢……”雅子說,對著咲夜娓娓道來。
那是一個很俗套的故事,曾經的月見雅子也是一個頗有家底小小姐,生活稱不上順風順水,倒也不愁吃穿,只是某一天,家裡的貨物突然在山林中丟失,在那之後,一切急轉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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