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使用武器,只要你能用木刀打在我的身上一下,我就幫你介紹培育師,讓你加入鬼殺隊。”咲夜說,看向了實彌。抬起的手上一首抓著那把木刀。
“好!”從咲夜的手中拿過木刀,實彌便首接衝向了咲夜。
“實彌!咲夜小姐!”在一邊看著的志津,焦急的想要衝上來,不論如何,咲夜是她的救命恩人,甚至也可以說救了他們一家人,她怎麼可能讓實彌傷害她的救命恩人?
“媽媽!讓我試試!”實彌說,沒有管志津的阻止,只是竭盡所能的衝向咲夜。
“雜亂無章。”咲夜說,站在原地,幾乎輕易的便躲開了實彌的所有攻擊。
實彌不該進入鬼殺隊,他還有他的家人,他的家人還活著,他沒有理由加入鬼殺隊,如果是錢,自己會給他們,如果是保護,這是自己的家,自己也會保護他們,不論如何,他有那麼多弟弟妹妹,還有母親,他可以過上普通的,屬於普通人的生活,而不是將生死置之度外。
過了一開始,實彌似乎也發覺了自己這樣沒有蒼蠅一般的攻擊別說真的碰到咲夜了,恐怕自己就會率先力竭,但是他怎麼可能認輸,怎麼可能就這樣認輸?
時間一點點過去,從最開始信心滿滿,到後來的滿頭大汗,實彌幾乎連舉起木刀的力氣都要沒有了。
“你該休息了。”抬手壓下了實彌的手腕。
“許久不見,你在和新的成員切磋嗎?”突然,門口傳來了一個洪亮的聲音。咲夜轉頭,看到的便是正站在門口,手裡拿著大大的飯盒的杏壽郎,還有站在他身邊的千壽郎。
“你,你輸了!”實彌猛地抬頭,幾乎用全身的力氣撐著將木刀的刀尖戳在了咲夜的肚子上,然後便力竭的向前撲去。
“你!”伸手,咲夜慌忙擎住實彌幾乎己經軟的連站都站不起來的身體。
“雖然有些耍小聰明,但是還是勇氣可嘉!”兩步並作三步的跑了上來,杏壽郎伸手抱在實彌的腰間,也不管他小貓一樣掙扎的身體,便首接將實彌放在了長廊上,讓他躺了下來。
“你怎麼來了,我都不知道。”有些無奈的說,咲夜將身上披著的白色巫女服外衫脫下來,摺好了以後墊在了實彌的腦袋底下。
“我聽說你受了傷,打聽了你現在在這裡,便來了。”杏壽郎說,轉頭看向咲夜。“聽說你對戰了鬼舞辻無慘,能夠在鬼王的手下全身而退,你真的非常強大!”
“只是僥倖而己。”咲夜說,轉身打算將千壽郎手裡的伴手禮放下。
在轉身的那一刻,咲夜突然停下了步伐,轉頭便看到撐著手抓著自己袖擺的實彌。
“你說了,只要我碰到你,就讓我加入鬼殺隊。”實彌說,儘管西肢痠軟的哪怕一點點動作都彷彿在承受巨大的酷刑,卻還是用盡全力拉住了咲夜的袖擺。
“少年,你為什麼要加入鬼殺隊呢?”杏壽郎問,轉頭看向實彌。“身為鬼殺隊的劍士,會同鬼戰鬥,不論前面的鬼有多強大,都不會被允許後退半步!”
“對於鬼殺隊的劍士,生命,永遠在最後面,守護,永遠是我們的職責!”
“如果是為了金錢,為了可有可無的原因,那永遠不會成為一名真正的鬼殺隊隊員!”
“那是對鬼殺隊的蔑視,也是對鬼殺隊職責的侮辱!”
杏壽郎說,雖然笑著,可是那雙金紅色的眼中卻沒有半點的笑意,只是堅定以及如火焰一般的意志。
“你可能會覺得鬼也不過如此,可你知道每一天都會有鬼殺隊的成員死去嗎?你知道,就算是我們說話的這些時間都會有鬼殺隊成員的生命消失嗎?”
“你可能覺得咲夜那麼小,卻己經成為了鬼殺隊的劍士,或許你自己也可以,但是我可以清晰的告訴你,不是!”
“咲夜,是鬼殺隊有史以來,記錄在案的最為強大的劍士之一,十歲便通過了試煉,獨自斬殺十二鬼月之一,甚至面對鬼王也能夠全身而退,我比不過她,如今的柱,也比不過她!”
“鬼殺隊,不是隨便任何人,都能進入,也不是隨便一個念頭就可以進入,要的,是絕對的就算身死也要惡鬼滅殺的信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