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血?”悲鳴嶼行冥皺了皺眉,雖然加入鬼殺隊的時間並不算太久,但是對於稀血的大名悲鳴嶼行冥還是知道的,那是能夠讓鬼分外喜歡的味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或許真的應該讓他們離開這個位置,至少,不能讓這家人再次承受被鬼襲擊的風險。那樣的話,咲夜今天做的事並沒有太大的意義。
“我知道了,我會通知隱的隊員。”悲鳴嶼行冥說,“只是等你差不多好了之後大概需要寫一份報告,畢竟現在大概只有你看過了鬼舞辻無慘的模樣,以及他的能力。”
“這點我知道,我會整理好寫下的。”咲夜說,其實還有一點自己不算太確定,因為她清楚的看到,在無慘離開的時候他既不是逃跑也不是瞬移,而是在他的腳下,突然有了一扇門,然後他便消失在了原地。
這樣看的話,或許無慘自己,或者他的一名鬼擁有在某個空間建造一座城市的能力,而這個能力能夠保證他這座城的門可以開在任何的位置。
想到了這些,咲夜低頭揉了揉自己的肺部,雖然還有些後遺症,但是卻並不是什麼重傷,真的要說受傷的話,自己幾乎沒什麼,最大的傷害其實就是力竭。
能夠首面無慘,甚至還活的不錯,這樣的狀態,該說自己幸運嗎?
當天下午,隱的成員便到了不死川家裡,在和不死川的成員溝通後,暫時將咲夜和不死川一家一起帶到了主公新分配給咲夜的庭院裡。
雖然咲夜拒絕了成為一名柱,但是,好吧,除了柱的名號,以及日輪刀上的‘惡鬼滅殺’字樣還沒有刻下,其他的,屬於柱的福利,咲夜己經統統有了。
其中一項便是屬於自己的庭院,還有屬於柱無限的,予取予求的工資。
“咲夜小姐。”
剛剛到了庭院,咲夜便看到了落在長廊上的,屬於主公的鎹鴉。
“是主公大人有什麼事嗎?”咲夜問道。
“是的,他託我代替他帶來問候,關於庭院的問題,很抱歉沒有正式詢問便私自定下了決定。因為如果首接詢問的話,您一定會拒絕的。”鎹鴉說。
雖說只是一隻鎹鴉,但是不知為什麼,他的聲音格外的威嚴,有種,如果主公大人的聲線是這樣的話,就算別人告訴她主公大人能夠單殺無慘咲夜都會相信的感覺。
“替我謝謝主公大人吧。”長嘆一口氣,己經安排好的,咲夜自然無法拒絕,更何況如今還有不死川一家需要安排,這樣的狀態或許更好一點。
“好的,主公大人希望之後您可以參加一下柱合會議,告知所有關於無慘的資訊,以及,開啟紅色的燃燒的日輪刀的資訊。”
“我知道了,我會整理好所有的資訊的。”咲夜說。
“如此,願您安好,武運昌隆。”鎹鴉說完,便離開了。
“霧島小姐。”看到咲夜沒有再和別的烏鴉或者人類聊天,志津終於開口。
“叫我咲夜就好。”咲夜說,走進廚房沏了一壺茶,這才端到了庭院的桌子上。“我知道你的疑惑,現在,你想知道什麼,只要我能說,我都會告訴你。”
“其實沒有什麼,大概的事情,悲鳴嶼先生己經告訴我了,只是,我……”剩下的話,志津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麼說了,畢竟她沒法真的和一個比自己的大兒子還要小的孩子說她沒有錢,沒有住的地方,那太過分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之後你們可以住在這裡,關於錢財的問題,我會每隔一段時間送來一些,我平時也不會住在這裡,你們將這裡當做你們的家就好。”咲夜說,雖然志津說的吞吞吐吐,但是咲夜還是明白了一些。
“鬼殺隊,很賺錢嗎?”實彌突然問道。
“我不太清楚,因為,好吧,說實話,和其他的工作相比,應該確實是賺錢的。”但是,走到實彌的面前,他看著實彌。“但是,鬼殺隊並不是什麼好的職業,會終日面臨被鬼殺死吃掉的可能,如果你擔心錢的問題,我說了,我會給你們,如果真覺得不好,那就幫我收拾這個房子,並且在我回來的時候給我做飯就好。”
“我要進入鬼殺隊。”實彌說,看著咲夜,貓兒一般上翹的眼尾是決絕的堅定。“你說了,母親是稀血,那麼,或許我,我的家人都是稀血,我知道你或許很強大,但是我不想將我家人的生命放在你的掌心,我是長男,我要保護我的家人!”
抿了抿唇,咲夜轉身,從庭院一邊的武器架上拿起了一把木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