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咲夜道,低頭輕觸榻榻米。
時間一點點過去,這一天,炭十郎的精神格外的好,白天同炭治郎和竹雄一起燒了滿滿的一竹筐炭,晚上吃過晚飯後便在葵枝的幫助下換上了那件紅色的祭祀衣。
“咲夜姐姐。”輕輕推開門,禰豆子閃身走了進來,她的手上端著托盤,托盤上是一套紅白色的巫女服,同其他的巫女服不同,紅色的上褂上是紅色的圓形火紋,在袖擺和衣襬處垂墜下金紅色漸變的流蘇,下面是正紅的緋袴。
“謝謝你,咲夜姐姐。”禰豆子說,一邊幫咲夜繫好腰間的繫帶一邊說。不論是自己,還是別人,都能看出來炭十郎的遺憾,尤其是炭治郎,他最近幾乎晚上都不肯睡覺,一遍遍的去根據記憶來練習火之神神樂,可是每次都是以失敗告終。
炭十郎的遺憾,來自於火之神神樂的傳承可能會斷絕,來自於那份對先祖的愧,也來自於對那位無名劍士的愧,更來自於家人,來自於如果自己的家人遇到了惡鬼將會遭遇的悲慘。這所有的所有都在折磨著炭十郎的精力,讓他的臉上滿是愁容,即便是笑著,也帶著苦。
但是現在不是了,咲夜的前來昭示著她的立場,那把刀也昭示著她的立場,她會竭盡全力的守護這裡,守護這個家,而火之神神樂,有咲夜的存在,也一定可以傳承下去,永遠永遠的傳承下去。
“禰豆子,好了嗎?”門被敲響,門外傳來了葵枝的聲音。
“好了!”抬頭說,禰豆子走到了門前,拉開了門。
門外,是站的整整齊齊的一家人。
“那我先進來了。”將托盤放在地上,葵枝這才走到了咲夜的身後,伸手幫咲夜一縷縷梳順長髮,帶上白色的檀紙。
將托盤上的前天冠拿起,炭十郎的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將它戴在了咲夜的頭上,那頂前天冠並不貴重,金色的前天冠,在冠頂用金色的花裝飾,而眼前垂下了金色和紅色相間的流蘇墜子。
“這是葵枝和我一起做的。”炭十郎說,包括那件巫女服,他本打算在最後的時候,由葵枝幫忙轉交給咲夜,畢竟他知道咲夜的繁忙,但是現在,能夠親眼看到咲夜穿上,炭十郎真的很開心。
“除了這個,還有這個。”炭十郎說,將一隻太陽花扎耳飾遞給了咲夜。“這是我家從那名無名劍士的手中代代傳承下來的耳飾,我將一隻給了炭治郎,這一隻,我想給你。”
“這,太貴重了!”雖然只是一隻小小的耳飾,但是咲夜能夠察覺到當中的重量,那是傳承,也是迭代的溫柔和保護,就像自己耳朵上的耳飾,便代表著瑠火和槙壽郎對自己的祝福。
“我希望你留下。”炭十郎說,輕輕的將咲夜的手握起。“你的存在,讓我可以安心的離開,雖然你並非灶門,但是對我而言,你同我的孩子沒有什麼區別,儘管相處的時間很短。”
抿了抿唇,咲夜從自己的耳朵上摘掉了一隻耳飾,換上了那隻太陽花札耳飾。“這是槙壽郎先生和瑠火夫人送給我的禮物,今天,我便首接轉交給炭治郎,希望,這份祝福,也可以給炭治郎,給灶門帶來幸運。”
“謝謝。”炭十郎說,他並沒有推辭,首接將位置讓給了炭治郎,並且拜託咲夜給炭治郎戴上了耳飾。
“走吧。”炭十郎說。
“是。”從地上站起來,咲夜一步步走出了門。
在屋外的空地,己經燃起了火把,與之前不同,這一次,火把圍成的圈比之之前還要大上一倍。
拿過托盤上的垂紙,咲夜跟在炭十郎的後面,伴隨著火光升起,炭十郎聽到咲夜綿長而灼熱的呼吸,彷彿燃燒的火焰一般,抬手,一招一式,帶著記憶中最初,也是最為初始的步伐。
原來,這就是最為初始的日之呼吸。炭十郎想,卻並沒有刻意學習咲夜,而是按照自己之前的步伐,一步步,開始了自己的火之神神樂。
就像灶門一家一樣,火之神神樂在代代傳承,也在漸漸的改變,到了自己這裡,自己也會跳出屬於自己的火之神神樂。
這一次神樂,從太陽西斜跳到了晨光初霽。
清晨,炭十郎和咲夜收拾好了衣服,而炭治郎,則收拾好了一竹筐的炭,打算背下山去賣。
“外面下雪了,很危險的,今天不去也可以的。”葵枝有些不贊同的說,伸手用毛巾將炭治郎臉上的炭灰擦掉。
“我想今年的新年讓大家都吃的飽飽的。”炭治郎說,雖然己經有了咲夜帶來的錢,但是他們還是不能坐吃山空,趁著現在還沒有過年,家家都會比較需要炭的時候多賣一點,以後也能多存一點錢。“我多少再去賣一點。”
“謝謝。”嘆息著,葵枝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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