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跟在後面的竹雄有一點驚呆,畢竟如果是之前,不論是炭十郎去還是炭治郎去,茂和花子都會纏著想要一起去鎮子上,但是這次,居然首接不用任何人勸就自己決定留在家裡。
“我會再砍一點柴的。”竹雄說,揹著斧頭慢慢走了過來。
“乖。”炭治郎說,伸手摸了摸竹雄的頭。
“住手!”被炭治郎的突然襲擊鬧得有些掛不住,尤其是身後還有一個咲夜看著。
“竹哥害羞了!”茂在後面起鬨道。
“乖。”炭十郎說,伸手也摸上了竹雄的腦袋。
“乖乖。”見有人加入,炭治郎摸得更加開心了。
“都說了住手啊!”竹雄說,終於脫離了兩個人的大手。
不過這一場短短的鬧劇終究會結束,炭治郎還是揹著炭下山去賣了。
炭治郎走後,咲夜便陪著竹雄一起去山上砍柴了。
“其實,你不用做這些的。”將己經砍好的柴用繩子捆好,竹雄說。這樣的粗活自己幹就夠了。
“沒有什麼用不用的。”將柴捆好,咲夜背在身後向著灶門家走去。
“你。”撇了撇嘴,竹雄小跑兩步跟上了咲夜。“那個手鞠球,你還帶著啊。”看到咲夜腰間的手鞠球,竹雄問,雖然竭力控制自己的唇角,但是還是洩出了一絲笑意。
“嗯,因為是竹雄送的。”咲夜說,低頭看著腰間懸掛的手鞠球,她可以想象,對於這樣一個貧窮的家庭,這樣一個可以稱作精緻的手鞠球究竟有多珍貴。
“哼!”被咲夜的首白鬧得臉紅,竹雄裝模作樣的哼了一聲,向著家裡走去。
晚上的時候,山間烏雲密佈,看起來彷彿要下一場大雪的樣子。葵枝他們等了許久,也沒有見炭治郎回來。
“我去接一下吧。”咲夜說,雖然對於這個山路,他們會比自己熟悉太多,但是這樣的黑夜還是可能有些危險。
“沒事,應該是被三郎叔叔留宿了。”炭十郎說,“我之前回來的時候如果遇到了這樣的天氣,三郎叔叔便會留下我一晚的,不用擔心。”
轉頭,咲夜看著外面密佈的烏雲,皺了皺眉,不過這裡的山自己來之後也每晚都會巡邏一次,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或許炭治郎只是有事耽擱,或者真的被炭十郎口中的三郎叔叔留宿了也說不定。
這樣想,咲夜也安心了很多,便幫葵枝和禰豆子一起將晚飯準備好,便開飯了。
晚上,咲夜是和禰豆子一起睡的,小小的房間裡,禰豆子撐著腦袋好奇的看著咲夜那幾乎從不離身的兩把日輪刀。“這就是咲夜姐姐說的那個鬼殺隊的刀嗎?是特製的嗎?”
“嗯,因為鬼無法被普通的工具殺死,所以這日輪刀也是特製的。”咲夜說,用白色的手帕將日輪刀擦拭好後才重新插進了刀鞘。
“父親的那把刀也是?”
“嗯,因為山裡很危險的。”咲夜說,又或者說,山裡比鎮子裡要危險很多,因為山林的隱蔽讓這裡成為了大多數普通鬼的容身之所,即便只是普通的鬼,對於他們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來說也是一種滅頂之災。
“父親也說,所以很少讓我們走夜路。”禰豆子說,她看著那被放在了枕邊的雙刀,把自己塞進了被子裡。“父親,還能陪我們一段時間吧。”
“嗯,會的。”距離藥物徹底失效還有五個月的時間,至少,他們還有五個月的時間。
“謝謝你,咲夜。”禰豆子說,如果不是因為咲夜,如果沒有遇到咲夜,或許他們會早早的失去炭十郎,但是因為有咲夜,他們又多偷來了這麼多的時光。
“這是我應該做的,他也是我的師傅。”咲夜說,將耳朵上的耳飾摘下來,一隻是炭十郎送的太陽花札耳飾,一隻,是瑠火和槙壽郎送的楓葉花扎耳飾,不同的花樣,卻是相同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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