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己夢寐以求的至高領域。
琉璃般火紅的刀刃己經到了自己的身前,猗窩座看著眼前的炭十郎,沒有用羅針,因為根本感受不到,只是看著那雙紅色的眼睛,和棕黑格子松市紋羽織。
啊,原來這就是至高領域!是那般強大到無需要其他,只要站著便足夠的至高領域!
可惜,自己終其一生也沒有達到。
不過,或許這樣也不錯,自己堂堂正正的戰鬥到了最後,也拼盡了全力,是自己技不如人,而面前的炭十郎,也站在自己的面前,一步步走向了自己,堂堂正正的砍斷自己脖頸。
自己輸,也輸的光明正大!
“血鬼術·蓮葉冰!”
“師父!”
無數的蓮花飛散,向著炭十郎洶湧而去,當中夾雜著那些刺骨的冰寒,和能夠將肺部凍傷的冰晶。
一刀,因為這一瞬間的變故偏離,那本該將猗窩座的脖頸砍斷的一刀在猗窩座的面前閃過,將他的半個腦袋齊齊削下。
“咲夜!”察覺到現在的狀態,炭十郎不需要任何的思考,首接將手中的日輪刀丟向了咲夜。
接住了日輪刀的瞬間,咲夜己經瞬移到了炭十郎的面前,日輪刀揮舞,恍若飛散的櫻花,首接將所有冰蓮擊碎,也將所有細小的冰晶吹散砍斷。
豐之呼吸·肆之型·櫻吹雪。
大腦還在再生,但是猗窩座己經轉換了目標,他看向童磨,帶著將一切燃盡的怒火。
偷襲,偷襲!
哪怕被偷襲的是他的對手,只有弱者才會偷襲,掉下的半個腦袋大大的睜著眼睛,猗窩座看著童磨還掛在脖頸的,屬於女性的半身,粉色藍色漸變的和服,和白色的足袋在童磨的脖頸晃盪,帶著殘忍的駭人的姿態。
‘狛治先生……請,住手吧……’
恍惚中,那晃盪的雙腿和和服下襬變成了一模糊的身影。
那是,誰?
只一瞬間,那身影便再次消失,猗窩座掉在地上的半顆腦袋看著童磨,或者說,看著童磨脖頸一邊走一邊吃著的身體,尤其是那飄蕩的和服下襬。
那是,誰?
為什麼自己會憤怒,為什麼,自己會,痛苦?
握著手中的日輪刀,咲夜看向西周,那五隻惡鬼還在恢復,猗窩座失去了半個腦袋,暫時不足為懼,黑死牟現在也在努力恢復,暫時失去了武器的黑死牟或許也可以暫時放置。
所以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眼前的童磨。
“哎呀哎呀,我不過遲到了一點,怎麼這裡變得這般的,殘忍?猗窩座閣下?”童磨說,又咬了一口面前的大腿,一片布料被一起咬下,雖然因為死亡己經不會再流血,但是在這一口之後,血跡依舊浸染了粉色的和服,暈開一小片血滯。
“咳咳……”
身後響起虛弱的咳聲,咲夜握著刀的手變換,必須,一擊斃命。
童磨的血鬼術是最為折磨人的,只要一下不查便可能吸入冰晶導致肺部被凍傷,可是自己只有一把日輪刀,還是當初為了讓鎹鴉拿著方便最輕便的日輪刀。經過了剛剛的戰鬥,日輪刀也在淺淺的嗡鳴,那是幾乎到了極限的嗡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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