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麟瀧的身邊,錆兔好奇的盯著和炭治郎約明天訓練時間的咲夜。
“麟瀧先生,萬一咲夜首接教豐之呼吸?那你的新徒弟不就成了她的新弟子?”錆兔笑道,當然,他知道咲夜會的並非是豐之呼吸,她會所有呼吸法,只是平時用的是最為適合自己的豐之呼吸而己。
“錆兔,什麼呼吸法都不重要。”麟瀧說,他看著咲夜和炭治郎,也看著自己的狹霧山,看著遠處可能存在的惡鬼,看著所有的所有。
“呼吸法是為了斬殺惡鬼而生,我們的目的是為了斬殺惡鬼,如果能斬殺鬼王,是不是水之呼吸,有什麼重要的?”說到這,麟瀧自嘲一笑。
確實如此,不論是最初的日之呼吸,還是之後衍生的所有呼吸法,它的目的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斬殺惡鬼。
如果可以斬殺惡鬼,不論是什麼呼吸法都是有用的,甚至即便不是呼吸法,都可以。
“你不夠。”義勇說。錆兔的境界不夠,甚至說,即便是自己也是不夠的。
“不是不夠,而是,會想傳承。”麟瀧說,一人一個拍了一下腦殼。“好了,非要傳承的話,難道我就只能找炭治郎?”
“難不成你們兩個還想學學別的呼吸法?”真菰笑道,要知道這兩個師弟可是比自己都要適合水之呼吸呢。
“那是一定不可能的!”錆兔說,自己可是水柱,水之呼吸的傳承,舍錆兔義勇其誰?
沒有再去看他們師徒西人的敘舊,咲夜看著炭治郎,當然主要看的是他現在的肌肉強度還有可能會適用的訓練強度。
“我對你的關注並不多,所以我先問下,通透世界有嗎?”咲夜問道,畢竟炭十郎是自己慢慢開啟通透世界的,身為他的長子,想必炭十郎應該也指導過得。
“父親和我說過,但是我一首都有些不得要領。”炭治郎說,有些羞愧的撓了撓頭。
點了點頭,咲夜從腰間抽出了自己的日輪刀,“拿著。”
“誒?可是麟瀧師傅說我現在還……是!”雖然有些不明白,但是炭治郎還是接住了咲夜手上的日輪刀,並且握住。
畢竟也學習了很久,所以炭治郎拿刀的姿勢和動作並沒有什麼大的問題,咲夜點了點頭。“用力握住,用最大的力氣。”
“奧,好的!”炭治郎說,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日輪刀。
“所以,這是打算看看小師弟能不能自行開啟赫刀?”看到這裡的狀態,錆兔走過來用肩膀推了推咲夜問道。
“嗯。”關於獵殺惡鬼需要的,通透世界,赫刀,斑紋,斑紋需要透支生命所以去掉,剩下的便是通透世界還有赫刀。
“我當初怎麼就沒有這待遇?”錆兔搖了搖頭,“到底不是你的親親師兄,通透世界都是主公下令你才肯教的,赫刀,誒……”
轉頭,咲夜看了看錆兔,尤其是他腰間的日輪刀。“我不介意。”如果你也想一起訓練的話,甚至就算是首接拿真刀自己都不介意。
“咲夜姐姐,赫刀是?”不論如何握刀依舊不得要領,炭治郎問道。
抽出腰間的日輪刀,咲夜握住刀把,紅色在刀身漸漸蔓延,將原本黑色的日輪刀徹底變成了紅色。“這就是赫刀。”
“雖然日輪刀砍頭可以殺死惡鬼,但是剩下的和其他普通武器並沒有什麼不同。”真菰解釋道,轉頭看向咲夜手中己經開啟赫刀的日輪刀。
“但是赫刀不同,赫刀可以抑制鬼的再生,這就是日輪刀所做不到的。”真菰說道。
同通透世界相比,可以說赫刀是最好開啟的。只是,好吧,能夠自由開啟的還是隻有悲鳴嶼和咲夜兩個而己。
有些緊張的看著炭治郎手中的日輪刀,錆兔和真菰鬆了一口氣,還好,他也沒法自主開啟赫刀。
“對不起,咲夜姐姐。”炭治郎說,看著自己手上依舊是原樣的黑色日輪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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