搶救室內,香奈惠和忍在加緊搶救。
床上的咲夜己經被徹底扒了個乾淨,乾淨的棉球沾著酒精一點點將咲夜身上的血汙和髒汙擦乾。
只是越是擦,香奈惠便越是好奇,忍臉上的表情也從最開始的擔憂,心疼轉成了憤怒。
因為身上遍佈血汙,加上杏壽郎那一臉失魂落魄的表情,所以香奈惠和忍便全部都認可了‘咲夜重傷’這個資訊。
但是現在呢?
雖然流血但是隻是因為擦傷傷到了血管,所以看上去格外的恐怖。滿臉的血結果最重的傷就是頰側的一道擦傷。
至於外面的巫女服外衫,忍檢查了一下,基本都應該是屬於日輪刀碎片割的,也就是說,咲夜身上的傷完全就是看著嚇人,至於真的看,連會不會留疤都是一個問題。
拉開門,忍便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杏壽郎。
他坐在椅子上,頭低垂著,白色的火焰紋羽織上還沾著大片大片的鮮血,看不到表情,也不知道他現在究竟如何。
走過去,忍戳了戳杏壽郎的手臂。
“蝴蝶!咲夜怎麼樣了?”在感受到有人,杏壽郎慌忙抬起頭看向忍問道。
“沒什麼事。”忍說,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雖然她看起來很嚴重,但是卻都是小傷,只是傷到了血管,所以會有些失血過多,休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當然,這樣的傷對普通人來說確實有些嚴重,但是也只是對普通人。如果對方是咲夜的話,不得不說,這次的傷都比不上過去咲夜最輕傷的一半來的厲害。
“那就好。”杏壽郎說,終於鬆了一口氣,“我現在能去看看她嗎?”
“嗯,她還在睡著,但是大概過一會就會醒過來了。”忍說。
“那就謝謝你了,蝴蝶!”杏壽郎說,首首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只是下一秒他便腳下一軟,險些栽倒在了地上。
“煉獄先生!”忍一驚,慌忙伸手打算扶一下杏壽郎。
“我完全沒有任何問題。”杏壽郎說,大步走向了咲夜的房間。
坐在椅子上,杏壽郎看著穿著藍色病號服,身上幾乎纏滿了繃帶的咲夜,之前的所有恐懼終於漸漸消退。
杏壽郎看著咲夜,看著那被繃帶包裹的右邊臉頰。半晌,終於伸手輕輕附在了那繃帶上,卻只是上面,並沒有真的觸碰。
杏壽郎知道自己,他從來不知輕重。
但是咲夜又是那麼柔軟的一個小姑娘。雖然忍說咲夜並沒有什麼大事,但是杏壽郎還是不敢碰。
害怕嗎?害怕的,尤其是看著咲夜在自己面前滿身血汙。
生氣嗎?生氣的,尤其是在想明白咲夜應該是故意讓自己受傷。
只是現在,看著躺在床上昏迷的咲夜,所有的害怕與生氣都慢慢減弱,最終統統消散在了那雙緊閉的眸子中。
醒過來吧,只要醒過來,不論你說什麼我都信,不論你要說什麼我都聽。
畢竟,和你無知無覺的躺在這裡相比,似乎其他的任何可能,任何原因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顫動的蝶翼緩慢的張開,露出當中最為清澈的赤色。咲夜轉頭,看到的便是一臉苦大仇深的杏壽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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