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在那樣的狀況下。”
“別問了。”咲夜說,將頭轉到了一邊,不再去看杏壽郎,這是自己不想回答,也一首在逃避的。
“告訴我,咲夜。”杏壽郎說,他的聲音洪亮,卻沒有帶著半點的問責與逼迫,只是在正常的詢問,並且希望咲夜可以告訴自己這個問題的答案。
“別問我。”
“咲夜,我不可能永遠不知道,那樣的感覺,有過一次就可能會擁有第二次,第三次。”咲夜,你不可能一首都在,一首都能阻擋。剩下的半句,杏壽郎沒有說,只是看著咲夜。
長長的紅髮在白色的枕頭上暈開柔軟的弧度,咲夜的頭髮原本是黑色的,只是在髮尾帶上一點金紅色,但是這麼長的時間過去,那原本黑色的部分也染上了一點紅色。
“咲夜,你髮尾的顏色,是我頭髮的顏色。”杏壽郎說,突然轉換了話題。
“嗯?”有些奇怪,這話題轉換的速度,咲夜轉頭看向杏壽郎。
“從你第一次來的時候我就想說,只是那時的你才剛剛經歷了那樣的事,我不想用任何彷彿拉近關係一樣的話,讓你因為無法徹底的釋放情緒而被哀傷裹挾。”杏壽郎說。
“我無法用感同身受這樣自大的話來安慰,也不可能用我理解你的痛苦這樣的謊言來勸說。因為我知道你的所有都是我無法感知與想象的。”
“但是我知道,咲夜,你是最溫柔的咲夜,也是最柔軟的咲夜,你不會笑,也很少笑,但是你救了很多人,讓很多人擁有了人生的另一種活法。”
“咲夜,我知道你對鬼的恨,對鬼王的恨,對上弦壹黑死牟的恨,我無法感受,無法代替,甚至無法與你並肩。”
“所以我不明白,為什麼,在我明明有了可以更加強大一點的機會的時候,你要阻止。我知道你有自己理由,也知道你有自己的思考。”
頓了頓,杏壽郎看向咲夜,看向了那雙赤色的眸子,在這一刻,杏壽郎幾乎忘了產屋敷對自己的期待,只是看著咲夜。
因為,杏壽郎覺得他摸到了邊界,摸到了咲夜那恨的另一半原因。
“但是,請告訴我,不論是因為什麼,請告訴我。”杏壽郎說,伸手抓向了咲夜放在被子外面,沒有纏上繃帶的手。
“別問了。”
“咲夜。”
“我說了別問了你沒有聽到嗎?!”猛地從床上彈坐起來,咲夜的胸膛劇烈的起伏,她看著杏壽郎,看著那雙金紅色的眼睛,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因為我自大啊!我不想讓你突破極限,我不想讓我鬼殺隊最強柱的名號被人奪走!”
在這樣幾乎走到了懸崖的瞬間,一點光亮迅速在腦海中亮起,那是有一郎曾玩笑的說出,錆兔曾開心的說出的話,鬼殺隊的最強柱。
對,這,也是一個原因。
想到這,咲夜的話語越發的順暢,也越發的狠毒,她看向杏壽郎,卻沒有看杏壽郎,而是看著他背後的門,看著他背後的空病床。
“我可一首都是鬼殺隊最強的柱,就是以前沒有成為柱的時候也是,什麼最強巖柱悲鳴嶼,什麼雙水柱,都不過是我的墊腳石!”
“義勇努力那麼久才開發的拾壹之型,不也被我輕輕鬆鬆的掌握,還有你們都不會,甚至最初的所有呼吸法劍士都沒法學的日之呼吸,我不也能夠學會,能夠融會貫通?!”
“還有通透世界,你以為我真想讓你們學會嗎?我不想,因為你們就該仰望我!把我當做你們的神明!”
“我是百年來的最強柱,我憑什麼要讓你因為一次戰鬥而威脅我的地位,你不是都能開啟赫刀了,那你就憑著赫刀殺鬼啊!”
“我絕對,絕對不可能,也不會讓你們,哪怕是一個普通的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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