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公宅邸,咲夜看著眼前的產屋敷,微微附身行禮。
“我放跑瞭如今的上弦貳,猗窩座。”咲夜說,不論自己有什麼目的,不論這場放過讓他們擁有了什麼。放跑了猗窩座也是不爭的事實。
“之前的時候煉獄先生己經告訴我了,只是雖然身處戰場,他卻也有些並非確定的事,我想,我會從你這裡得到答案的對嗎?”產屋敷問道。
雖然殺死上弦貳的這一個結果非常的吸引人,但是產屋敷知道,對於鬼的恨,對於黑死牟,對於無慘的恨,咲夜不會比自己少,所以他會選擇信任,選擇聽咲夜的解釋。
“猗窩座告訴我,無慘恨膽小,我之前也查詢過很多關於獵殺鬼的時間,與時間線。”咲夜說道,抬頭看向了產屋敷。
“我第一次看到無慘,他只當我是一個普通的劍士,對於我的感覺是被戲弄的憤怒。”
“第二次,當我和炭十郎站在一起,當我的刀將無慘砍成了三段的時候,無慘的做法,是將我和炭十郎拉入了無限城,用西名上弦來殺了我和炭十郎兩個人。”
“其中一個甚至連鬼殺隊的劍士都算不上。由此,我可看出一點無慘的謹慎。”
“而今日,猗窩座告訴我,無慘很膽小。”說到這,咲夜的話頓了頓,抬頭看向產屋敷。“而在我之前看到的所有藏書中,無慘或許真的很膽小。”
“百年前,那位眾所周知的那名呼吸法創始人劍士,在關於他的記載中,寫著他擁有灼赫的刀身,或許便是赫刀。而我也在無慘的身上看到了無數傷疤。”
“從那之後,接近百年的時間,獵殺鬼的任務都很少,類似於進入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寂期,然後如今,又再次開始復生。”
“我不確定,但是如果猗窩座說的不錯,如果我的存在真的讓無慘感覺到了一丁點的恐懼,那我們不可能找到他。”咲夜說到這,抬頭看向了產屋敷,手死死的攥緊膝上的布料。
“主公大人,我不敢賭,上一次的無限城,我己經失去了一次殺死無慘的機會,我要的,是在……之前滅殺無慘,讓有鬼的黑夜徹底消失,而不是,讓無慘繼續沉寂。”
“所以不論這一資訊是真是假,我都不會去賭,如果能用我的重傷,或者缺失手腳能換來無慘的再次出現,我覺得這值得。”
說完,咲夜低頭,深深的行了一禮。
“主公大人,我相信咲夜所說,也相信她的目的,上弦隨時可以殺,但是這樣的資訊,還有可能殺死無慘的機會,並非隨時都會有。”杏壽郎說。
雖然關於鬼殺隊懲罰一事鮮少聽說過,但是杏壽郎並不敢肯定。雖然對方是上弦,即便是放跑,然後靠著天亮全身而退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但是咲夜不會說謊,自己也不會說謊。
“我知道了。”產屋敷說,他淺笑的看著咲夜,雖然眼中己經蒙上了一層薄霧,卻依舊淺笑的看向咲夜。“咲夜,我相信你,一如我相信我自己,相信鬼殺隊。”
“不只是因為你的能力,也是因為你是咲夜。”產屋敷說,“接下來,我會停止你半年以上的任務,用以做出你重傷休養的樣子。”
“主公大人,我己經——”
“不,不夠,如果僅僅是你歸來時的鮮血淋漓,然後就回去繼續獵殺惡鬼,那這場‘重傷’沒有半點的可信度,所以你必須‘重傷休息’。為了你的目的,也為了我們的目標。”
產屋敷說,微微抬手止住了咲夜的話,然後在日香的攙扶下站了起來,他走到咲夜的面前,緩緩蹲坐,然後將手放在了咲夜的頭頂,輕輕的撫摸。
“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吧,那些孩子們都很想你,你也很累了。”產屋敷說,聲音是可以溺死人的溫柔。
“再過些時間就是新一次的最終選拔,這一次,你願意代替我,帶著彼方和輝利哉去主持嗎?”產屋敷問道,和之前說的不一樣,最終選拔巡邏不同,這一次,產屋敷說的是主持。
“我可以去做巡邏,藤襲山上只是一些普通的惡鬼。”咲夜說道,尤其經歷了之前,不過幾年的時間,不可能會養出一個像曾經的手鬼那樣的惡鬼。
“這一次的巡邏,我在之前己經交給炎柱,杏壽郎先生了。”產屋敷說道。頭看向杏壽郎的方向點了點頭。
“是,我一定會做到的!不會讓這一次的選拔中有任何一名隊員死亡!”杏壽郎說,雖然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但是杏壽郎還是瞬間反應了過來,聲若洪鐘的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