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最開始自己確實打算將這次的巡邏任務交給咲夜,畢竟連續七天面對連血鬼術都沒有的惡鬼,確實是一次休息。
但是現在不是了,既然有了一個更好的藉口,產屋敷也可以讓咲夜徹底好好休息了。產屋敷不擔心咲夜會因為長時間的空窗期而讓自己的能力減弱。
就如同產屋敷之前說的一樣,產屋敷相信咲夜,一如他相信自己。
從主公宅邸離開,咲夜有些慼慼,背脊也稍稍彎了一點,雖然自己確實是做了用一次重傷來徹底消弭無慘對自己可能擁有的恐懼,但是這並不代表咲夜真的想讓自己閒下來。
所以現在算什麼呢?偷雞不成蝕把米?
“咲夜。”走在路上,杏壽郎突然開口。他站在咲夜的身側,看向了咲夜。
“嗯?”
“咲夜真的應該好好休息休息的。”杏壽郎說,“從我知道開始,即便沒有成為一名鬼殺隊隊員的時候,咲夜也會用暫時的日輪刀殺鬼。”
“成為了鬼殺隊的隊員後,咲夜也是一首在執行任務,獵殺惡鬼,即便之前那樣的重傷,卻還是在沒有徹底休養好的時候遇見了鬼王,進入了無限城。”
“你是人,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拿刀的你或許比其他人要強壯一些,但是也只是一些而己。”說到這的時候,杏壽郎其實是有些哀傷的。
杏壽郎的年紀其實是要比咲夜大上幾歲的,而且也稱得上是幼時一起長大的,他一首以兄長自居,想要替咲夜分擔一些,或者幫一點咲夜。
但是卻從未做到過,咲夜的強大讓她不需要隊友,咲夜的能力也讓咲夜從不需要別人分擔,甚至,連咲夜的秘密,自己都只能用逼問的方式來讓咲夜不開心。
這樣的兄長,算是什麼兄長?
“我一首說我想幫咲夜分擔,但是也從沒有分擔過哪怕一點。”杏壽郎說,轉頭看向咲夜,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氣。
“那一天,我是高興的,我也是興奮的,因為我會變強一點,哪怕是一點,也能稍稍幫助咲夜一點。”
“今天,我說這些並非是為了讓咲夜對我說什麼,告訴我那是什麼,我要的,只是告訴咲夜,雖然咲夜不希望我知道,但是我會去找,回去找到那份強大的原因。”
“這一點,我不會改變,也希望咲夜可以原諒我這一次,非常抱歉。”
杏壽郎說,彎腰向咲夜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便轉身回去了主公宅邸,因為那裡是關於鬼殺隊的各種資訊最為完全的地方,杏壽郎也相信,自己也一定會在那裡找到原因。
站在原地,咲夜看著腳底,看著地面的顏色,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有些眩暈。
杏壽郎會找到嗎?咲夜知道,如果杏壽郎真的找,他一定會找到的,因為書籍就在那裡,何時找到,找到多少,只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己。
所以……
以杏壽郎的性子,他會怎麼做呢?咲夜不知道,她只知道,即便杏壽郎沒有察覺,但是在面對猗窩座的時候,並非是杏壽郎第一次險些開啟,那是第二次。
自己擋了一次,擋了兩次,還會,還能再擋第二次嗎?
“咲夜小姐?”
一個輕柔的聲音打斷了咲夜的思緒,咲夜抬頭,看到的便是穿著淺橙色浴衣,抱著一堆食材的葵枝。
“灶門夫人。”咲夜抬頭,看向葵枝,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絲疑惑和清淺的苦痛。
“發生了什麼?”葵枝問道,微微彎腰握住了咲夜的手,拉著她往霧島宅走去。“但是不論發生了什麼,我們都在,都會陪著咲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