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晚飯後咲夜站在庭院,用木刀一點點練習最基礎的劍技,沒有呼吸法,只是單純的揮刀,劈砍。
時間一點點過去,咲夜沒有回房間去休息,而是在庭院鍛鍊,她覺得自己要等人,雖然她不知道自己的等著的人會不會來。
“叩叩。”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咲夜轉頭,走出了大門。
“杏壽郎。”咲夜說,看著站在自己門前的人。
轉頭,杏壽郎看向月光下那柔和的眉眼,然後低頭,淺笑的看向咲夜的眼睛。“要一起走走嗎?”杏壽郎說,抬了抬手中的提燈。
那雙金紅色的眼睛清澈而沉靜,咲夜幾乎能從那雙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倒影。杏壽郎什麼也沒有說,只是笑著,看著自己。
這樣的反應是咲夜從來沒有想過的,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回應的。所以她只能點了點頭,跟在杏壽郎的身邊走。
“我很抱歉。”杏壽郎說,他看向咲夜,終於開口說道。
道歉?為什麼要道歉?咲夜疑惑的看向杏壽郎。
“因為我可以察覺,雖然還差一點,但是距離開啟斑紋我僅剩幾步之遙,因為我有了一次的經驗,或許下一次,下一次面對一個強大點的惡鬼,我或許會自然而然的開啟斑紋。”
“很抱歉,我或許會開啟斑紋,很抱歉,我的年紀要比你大上幾歲。”也很抱歉,我會走到你的前面,無法陪你走到最後。
“只要不開啟斑紋就好了。”咲夜說。“我給你的藥劑可以快速冷靜下來,雖然之後會像我給你注射後一樣,但是你不會開啟斑紋。”也不會讓你的生命終結在25歲。
“但是我拒絕!”杏壽郎說,他的聲音洪亮,金紅色的眼中有星辰在閃爍。“因為我想變強,也希望變強。”
“在面對猗窩座的時候,我幾乎沒有什麼能力和他戰鬥。”杏壽郎說。
這一點杏壽郎沒有說謊,因為或許是為了讓無慘看到,也為了讓咲夜的重傷顯得合情合理,所以猗窩座是拼盡全力和咲夜戰鬥的。
那樣快的速度,那樣即便是拳風也可以造成巨大傷害。杏壽郎知道自己,又或者說,他對自己有清晰的認知,如果這次沒有咲夜,自己即便是開啟斑紋,也不一定會留下猗窩座。
但是至少,杏壽郎相信,如果擁有了斑紋,自己可以多撐一點時間,哪怕是一點點而己。
現在的自己,可以憑藉運氣偶爾開啟一次赫刀,也可以偶爾摸到通透世界的邊際,如果再加上斑紋,或許可以留下猗窩座。
但是猗窩座只是上弦貳,比他更強的還有上弦壹,還有鬼王無慘。杏壽郎不會允許自己固步自封,也不會允許自己真的貪圖安樂的躲在別人的身後。
那不是炎柱,也不是煉獄家的人!
所以杏壽郎會開啟斑紋,也一定會開啟斑紋。哪怕結果是死亡,哪怕結果是戰死。
“活到25歲的前提是可以活到25歲。”杏壽郎說,“如果真的面對生死一線,哪怕知道了自己生命的終點,也不會有人願意讓自己的生命首接終結在現在。”
“咲夜,我很感激你擁有了斑紋。”杏壽郎說,他看過了書,代表他自然也知道了所有關於斑紋的資訊。
斑紋是具有傳染性的,就像可以傳染的疾病,只要有一個人開啟了斑紋,之後的人便會陸陸續續的開啟斑紋,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有一個人開啟了斑紋。
而咲夜開啟了斑紋。
“因為這代表在真的面對生死一線的時候,我,我們可以有另一條路可以走,那就是開啟斑紋,而不是無法突破自身,只能接受死亡。”杏壽郎說。
抬手,杏壽郎碰了碰之前被咲夜打到的臉頰,不論是那個時候,還是現在,杏壽郎的眼中都沒有丁點的恨或者怨,就算是一點點的不開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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