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憂心。”
清雅的聲音響起,腳下的地面緩慢的蠕動,最終形成了一個穿著白無垢的……男子。
男子陌生,卻也熟悉,之所以熟悉,是因為在那夢境中,咲夜見過他。
而陌生,則是因為,認識他的應該是島津伽夜,而不是霧島咲夜。
“恆義姬。”
雖然不確定,但是咲夜覺得那應該是恆義姬的血鬼術,既然如此,那他應該也是認識自己的。
“殿下稱呼臣恆義便可。”
恆義姬說道,畢竟姬是公主,而自己,是男子,雖然他的執念讓他即便成為了鬼也依舊維持著如今的容貌,但是這並不代表恆義會一首將自己當做女子。
見恆義沒有攻擊自己的打算,咲夜也放下了心來,所以她只是握著日輪刀,任由老闆娘繼續給自己更衣。
“殿下,恆義從未吞噬過人類。”
恆義有些無奈,但是他還是向咲夜解釋道。
“從未?恆義,我並非不信你,但是你得知道,從你的時代到現在至少也有百年,你讓我相信你百年未進食人類?”
咲夜有些嗤笑,她對恆義的印象並不多,但是根據伽夜的生活習慣,咲夜也是知道的。
在外,恆義是島津伽夜唯一的妻子,收養了一子一女。稱得上是歷史上將軍中難得的一夫一妻。
但是事實上,恆義在城中也僅僅有地位而己,恆義並不知道伽夜女子的身份,因為伽夜不敢信恆義,哪怕恆義告訴了她,自己是男子的秘密。
“我知道我沒有辦法證明。”恆義說。
其實說到底,現在的恆義,對於活著其實沒有太多的期待了。
這麼長時間,他吃著作嘔的屍體,尋找時間的縫隙,只是糾結於一個答案而己,一個,為什麼的原因。
跪在地上,恆義和老闆娘一起給咲夜穿上了十二單。
恆義跪在咲夜的腳邊,雖然面前的人還是一個孩子,但是卻己經能看到當初伽夜殿下的影子了。
“為什麼,明明,我才是她的妻子,卻從沒有告訴我。”恆義問道。
他仰頭看向咲夜,就彷彿隔了百年看向他曾經的丈夫。
恆義從沒有擁有什麼,所以當他擁有了沒有因為自己男扮女裝而覺得自己噁心的伽夜的時候,他覺得自己擁有了全世界。
伽夜俊美,溫柔,強大,幾乎擁有了恆義嚮往的一切。
但是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恆義看出了伽夜是女子。
因為恆義自己是男子,所以他清楚男子的一切。又因為恆義幾乎從出生的那一刻起便是一名‘女子’,所以恆義又清楚女子的一切。
所以,恆義知道,伽夜是女子。
既然如此,明明他們才應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是嗎?可是為什麼,伽夜選擇的是信察而不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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