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義有些焦急,自己的血鬼術對一個人只能使用一次,還必須是在那人的生命中,有必死狀況下才能做到。
伽夜的必死在於遇見無慘的那一天,這一份必死是需要旁人來插手才能消散的。
這是恆義才成為鬼之後知道的事,在他的眼中,每個人的人生節點都會存在一個巨大的轉折,有人的節點是這一生,恆義無法改變。
但是有些人的節點卻在曾經,百年,甚至更久的曾經。而在這種人的身上,會存在一點‘域’,恆義就可以透過操作這份域讓那人去拯救過去的自己。
而在咲夜身上,便存在‘域’。也就是說,咲夜是恆義可以施展血鬼術的存在。
所以恆義對咲夜用了血鬼術,讓咲月到了過去。而現在咲月還活著,便證明了咲月成功拯救了過去的自己。
所以,恆義可以問咲夜,問那個自己想問了百年的問題的答案。
“為什麼?你應該是知道的才對啊。”恆義問道。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其實並非伽夜自己告訴的信察,是信察自己說的。”
咲夜說,她並沒有說謊,信察知道伽夜是女子並非是伽夜說的,而是信察自己知道,並且說出了的。
“是,這樣啊。”
恆義嘆息,伸手幫咲夜繫上最後的腰帶,然後站了起來。跟在了咲夜的身後。
“你要和我一起出去嗎?”
咲夜轉頭,有些疑惑的看向恆義。
或許是因為禰豆子的存在,咲夜如今對於鬼的承受能力己經多了很多。
就像曾經的半鬼,現在的禰豆子。而眼前的恆義,他的身上有一股鬼所沒有的平和感,那是一種和禰豆子很像的平和感。
所以雖然咲夜說了那樣的話,但是其實咲夜是有些相信恆義沒有吃過人的。
自己無所謂,但是現在門外的那些人可不一定是無所謂的。
“我知道。”
恆義說,但是他還是站在了咲夜的身後。
“我知道了我想知道的答案,所以我己經無所謂了。”
恆義說,跟在咲夜的後面走了出來。如果能活下來,便讓屬於鬼的罪孽徹底終止,如果不能活下來......左右,在死亡的那一片領域,也不會有人在等自己。
“咲夜!”
在看到咲夜出來的瞬間,蜜璃便撲了上來,但是下一秒,蜜璃便抽出了隱藏在衣服裡面的日輪刀,指向了恆義。
“鬼!”
同蜜璃一起,杏壽郎他們也幾乎同時抽出了腰間的日輪刀。
“我想和鬼殺隊做一項交易。”
恆義說,從咲夜的身後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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