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穿男之權傾公主總管我【完結】》第111頁 微涼的藥膏漸漸鋪滿後背每一處傷痕(1)

作者:聚財暴富·1個月前

微涼的藥膏漸漸鋪滿後背每一處傷痕,指尖溫柔的觸碰帶著安穩的暖意,一點點消解了王亦禾心底的彆扭與賭氣。

他抿了抿唇,猶豫了好一會兒,終究還是把藏在心底許久的真實想法,軟著聲音小聲說了出來,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依賴,“那你怎麼不過來幫我換藥,偏偏要讓旁人候著……我本來就不喜歡陌生人近身碰我身子,被生人靠近,我渾身都彆扭得不自在。”

方清珩聽著他這番直白又軟糯的心裡話,瞬間便看透了他所有的小心思,彆扭、靦腆、怕生人親近,心底又悄悄依賴著自己。

她眼底的笑意愈發溫潤深沉,心口像是被溫水緩緩浸潤,滿滿的暖意一點點充斥整個胸腔,連日來的煩悶、彆扭與不安,盡數煙消雲散。

她放柔了語氣,聲音溫柔得像晚風拂過花枝,輕聲安撫道,“你若是早早跟我說一句,我自然親自過來,為你擦洗、為你換藥包紮。你前幾日昏迷臥榻、人事不省的時候,從頭到尾,皆是我守在你身邊,日日為你淨身擦拭、上藥包紮,何曾讓任何外人近身伺候過半分?”

第177章 有月俸嗎

方清珩指尖動作輕柔細緻,小心翼翼替王亦禾將後背每一處新舊傷痕都均勻敷上溫潤藥膏。藥膏微涼,觸在結痂的皮肉上溫和舒緩,恰好壓住內裡隱隱翻湧的痠麻隱痛。她取過備好的雪白紗布,順著肩背線條一圈圈細細纏繞,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既不會勒得皮肉發緊、阻礙血脈流轉,又能穩穩護住傷口,避免隨意活動時磕碰拉扯、崩裂創口。

細細將紗布邊角系得平整妥帖,沒有半分鬆垮褶皺,方清珩才緩緩直起身,垂眸看向依舊乖乖盤腿坐在軟榻上的王亦禾。少年身形挺拔,此刻安分垂著眉眼,褪去了方才鬧彆扭的倔強,像個聽話受訓的孩童。她眉眼間漾開幾分淺淡溫和的叮囑,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嗔意,輕聲開口,“好生在殿內靜養待著,莫要四處亂跑折騰。你內傷尚未完全平復,經不起過多走動勞神。往後若是想出殿外走動,務必將衣衫穿戴齊整、攏好衣襟,不可再像方才那般衣衫鬆散、不顧宮規儀態,隨意在宮廊間閒逛。”

“哦,知道了。”王亦禾低低應了一聲,語氣乖順軟糯,老老實實點頭記下她的叮囑,半點反駁的心思都沒有。

方清珩見他安分下來,便轉身緩步走回窗邊紫檀木案几旁落座。案上堆疊著厚厚一摞奏摺與朝堂公文,硃筆、硯臺、宣紙擺放得整整齊齊。她斂去眼底溫柔,重新換上沉靜肅穆,執起硃筆,低頭凝神批閱起繁雜政務。

寢殿內暖意融融,明黃色錦幔垂落,隔絕了殿外的清風涼意。鎏金鶴形燻爐裡青煙嫋嫋,清雅綿長的香氣緩緩漫過殿中每一個角落,四下靜謐無聲,唯有筆尖劃過紙頁的沙沙輕響,低低縈繞在空氣裡,襯得殿內愈發安寧。

王亦禾獨自坐在軟榻上閒得百無聊賴,索性慢悠悠起身,邁開閒散的步子,在偌大的帝王寢殿裡四處踱步閒逛。目光細細掃過雕樑畫棟的精緻樑柱、博古架上陳列的珍稀古玩、案頭擺放的青玉擺件,還有垂落如雲的錦繡帷幔,每一處陳設都透著皇家獨有的華貴雅緻與沉靜氣韻。他走走停停,東看西望,好奇打量著這寢殿,心裡滿是新鮮好奇。

逛了許久,初來的新鮮感漸漸褪去,他腳步不自覺繞回方清珩身後,沒有出聲打擾她處理公務,只是輕輕站定,隨後盤腿就地坐下,微微探著身子,好奇望向她手中攤開的奏摺。紙上密密麻麻寫滿工整官文小字,羅列著各地政務、官員履職、民生農事等各類事宜。

看了片刻,王亦禾忍不住微微皺起眉頭,眼底滿是不解,輕聲嘀咕出聲,“朝堂之中怎麼連這種雞毛蒜皮的瑣碎小事,都要層層遞送到你案前親自過目批閱?朝中百官各司其職,難道連這點小事都沒法自行處置分擔,非要你費心操勞?”

方清珩握著硃筆的指尖微微一頓,聞言沒有回頭,周身姿態不自覺微微向後靠了靠,後背隱隱貼近他身前半分,周身氣場也柔和了些許。她語氣平和淡然,帶著幾分看透朝堂格局的沉靜,耐心向他解釋其中緣由,“新政推行鋪開之後,天下各處農事賦稅、民生瑣事、地方治理皆需彙總上報。其餘政令條例推行還算順暢,可朝堂盤踞多年的老舊勢力與固化格局,從來都不是一朝一夕便能輕易撼動的。朝中官員良莠不齊,各懷私心派系糾纏,若要整合政務院,許多閒散要職、地方官位都需要重新考量甄別,逐一排程安置。”

她微微向後倚靠的姿態,離王亦禾近在咫尺,身上那股獨有的清雅冷香混著薰香的暖意,絲絲縷縷順著微風鑽入他的鼻尖。熟悉的氣息驟然縈繞周身,瞬間擾亂了王亦禾的心緒,心口莫名漏跳一拍,隨即砰砰加速跳動起來,耳根悄悄染上一層淺淡緋紅。他頓時有些手足無措,尷尬地輕咳了一聲,悄悄往旁邊挪了半步,刻意拉開些許距離,以此掩飾心底突如其來的慌亂與羞澀。

稍稍平復下心緒,他腦子裡忽然想起方才宮女恭敬稱呼他的“承君殿下”,這個陌生稱謂一直縈繞心頭,始終琢磨不透。索性順著方才官員排程的話題,主動開口提議,“既然你要重新甄別百官、排程任免,那我倒是可以幫你出宮一趟,去往各州各縣實地走訪考察,暗中檢視那些在職官員的做事履職情況、為官品性,幫你做一份客觀詳實的評估記錄。這樣你日後斟酌官員升降排程,也能有實打實的依據,不必只看奏摺上的片面說辭。”

方清珩聞言,這才緩緩轉過頭,澄澈的眸子裡帶著幾分淺淺疑惑,定定看向他,“你這番提議,是打算入朝為官,入仕做事了?”

她心底暗自思忖,若是要出宮巡查官吏、參與朝堂政務排程,必然要有正經官身名分,歸入六部編制才可名正言順行事。可如今他已是朝野皆知的承君,既是皇夫,超然於朝堂品階之外。若是再額外授予普通朝堂官職,難免會引得朝中守舊老臣議論紛紛、滋生閒言碎語。

可轉念一想,如今她已是一朝女帝,手握天下權柄,旁人的閒言碎語從來左右不了她的決定。只要是王亦禾真心想做的事,即便朝堂有非議,她也自會一一擋下,任由他隨心行事,不必受任何規矩束縛。

王亦禾立馬揚起臉,,“當然,你看周莽還是我小弟呢,都能在朝中身居要職,安穩領官俸、掌實權。”

方清珩被他理直氣壯的模樣逗得眼底漾起淺淺笑意,眉眼間染上幾分寵溺,順著他的話柔聲問道,“那你心裡想做個什麼樣的官職?說來聽聽。”

王亦禾眼睛瞬間亮了幾分,半點不掩飾心裡的小算盤,直白又實在地說出自己的訴求,“最好是地位高、名頭體面的那種。平日裡不用天天早起上朝坐班,不用處理繁雜公文瑣事,啥事不用幹也能按時領俸祿拿錢。偶爾我興致來了,想插手管一管地方事務、官員任免,能說得上話、壓得住場面才行。”

這番貪心又慵懶的小心思,直白得毫無遮掩,聽得方清珩低低輕笑出聲,眉眼間溫柔滿溢,語氣帶著幾分打趣的意味,“你如今不就正做著這位置嗎?何須再另尋官職。”

王亦禾頓時一臉茫然,眨了眨眼,滿臉寫著一頭霧水,愣愣看著她,“我啥時候做了?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承君啊。”方清珩淡淡吐出幾個字,眼底笑意藏都藏不住。

“啊……”王亦禾瞬間怔住,愣了好半晌才後知後覺恍然大悟,慢吞吞拉長語調應了一聲,“哦~原來承君也算是官職啊。”

話音落下,他臉上悄悄泛起一層尷尬的紅暈,不好意思再多追問深究承君到底是什麼品級、是什麼身份。他打從來到皇宮起,就壓根不清楚“承君”這兩個字是什麼意思,也不知道大雍王朝還有這般從未聽過的特殊名分。心裡暗自嘀咕,這朝代的規矩也太奇怪了,好好的朝堂官職,怎麼會取這麼拗口又陌生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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