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幾次？”
她的聲音很輕很柔，像一片羽毛落在王亦禾的心尖上。
王亦禾的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
“都給你，”指尖撫上方清珩的臉頰，拇指輕輕蹭過她的下唇，“我太喜歡你動情時的模樣了。”
方清珩看著她，那雙眼睛裡映著王亦禾的影子，滿滿當當的，全是她。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不大，嘴角只是微微上揚，但整張臉都亮了起來，眉眼間有一種慵懶的、縱容的、讓人心跳漏拍的嫵媚。
“好啊。”
就兩個字。
輕飄飄的，像什麼都沒答應，又像什麼都答應了。
王亦禾愣了一下。
她本來是開玩笑的——或者說，半開玩笑。
可是方清珩說“好啊”。
王亦禾的耳朵一下子紅了。
她太清楚了，方清珩這個人，要麼不答應，答應了就做得到。她們瘋起來的時候確實也瘋，一晚上三四次也不是沒有過。可是七次，那相當於一整個晚上別想睡了，第二天別說腿軟，可能連床都下不了。
“怎麼了？”方清珩看著她通紅的臉，語氣裡帶著一點漫不經心的笑意，“不是你要的麼？”
王亦禾張了張嘴，發現自己居然不知道該怎麼接。
她嚥了一下口水，忽然問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老婆，為什麼你從不拒絕我？”
話一齣口，她自己都覺得這個問題有點蠢。
方清珩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化開的糖。
“因為我愛死你迷戀我的模樣了。”
她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是很輕的，但每一個字都像是被什麼東西仔細包裹過的，落在王亦禾耳朵裡，滾燙滾燙的。
王亦禾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
她盯著方清珩的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閃躲，沒有羞怯，只有坦蕩蕩的、毫不掩飾的愛意，像一團安靜的火焰，不張揚，卻燒得人心口發燙。
方清珩話音剛落，雙唇再次被封上。
這一次王亦禾吻得比之前更深、更急，像是要把剛才那句話一個字一個字地吻回去，又像是要把它們全部吞進肚子裡，藏起來，誰也搶不走。
方清珩的手從她後頸滑到她的肩上，輕輕握了一下，像是在說“我在”。
王亦禾的手探進方清珩的衣襬，指尖觸到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時，兩個人都輕輕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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