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皇後互穿後她總想休了朕【完結】》第85頁 清脆響亮的鑼聲扯破雨幕不知道能傳出去多遠(2)

作者:J平方·1個月前

馬車行駛極慢,到京郊時已經快巳時,楚昭這才掀開車簾,鋪面而來的草木氣息讓他忍不住深吸了一事氣,吩咐人先歇一歇。

楚昭要去的佛寺偏僻路遠,許聽不明白他放著那麼多香火旺盛的道觀寺廟不去,為什麼執著於這種偏僻小寺。楚昭笑道:“這佛寺香火雖不旺盛,卻十分靈驗,我幼年時常入寺玩耍,入宮後就再也沒有機會去了,如今重獲自由身,自然要去看看。也算是還願了。”

是的,楚昭如今已經不裝了,許聽知道他就是假死的廢后,心裡一陣害怕,只覺得被拉進了什麼驚天陰謀。可如今他既然已經上了船,想反悔已然是來不及了,只能自我安慰說廢后假死還不趕緊跑,反而大搖大擺地住在周家,皇上恐怕心裡也是清楚的。

既然上面的人都沒說什麼,許聽自然不敢胡亂猜測。

他想起傳聞中廢后在江家時十分不受寵,寧遠侯夫婦把人往莊子上一扔,不管不顧就是好多年,如果不是後來和兗王成親,京城裡恐怕都不知道這麼一號人物。

一時間許聽覺得十分唏噓,攙著楚昭從馬車上下來:“姑娘,如今世道不太平,咱們還是早去早回為好。”

楚昭點點頭:“我記得這附近應該有個亭子,你去找找看。”

為了不引人注目,楚昭只帶了許聽一個人,許聽聞言立刻皺了皺眉,道:“姑娘,此地樹高林密,地勢也並不平坦,我們又脫離了官道,你一個人留在這裡,若是有匪徒出沒,屬下如何保證您的安全。”

“無妨,你只管去找,至於安全……”楚昭笑了笑,“這不是還有許多小尾巴嗎?”

這些人從出周府就跟著,許聽自然察覺到了,他不知道這一方人馬究竟屬於誰,一路上提心吊膽,聽楚昭這麼說,頓時想明白了:“這些人若是想對我們不利,一齣城門就可以動手,我功夫再高也只有一個人,沒必要如此忌憚。我明白了姑娘,我這就去。”

就在許聽離開後沒多久,蹲在草叢裡的幾個捕快已經快被蚊蟲咬死了,其中一個不耐煩道:“這女人到底還要在這鬼地方呆多久?她真能知道江心遠的下落?”

他不停地撓著自己的胳膊脖子,抱怨了一聲這避蟲的香囊沒有半點作用,這時候,又有一個人彎著腰走了過來。

“不用等了,大人收到訊息,找到江心遠了,走。”

幾人一聽不用再蹲在這兒喂蟲子,欣喜萬分地撤了。另一個方向,一夥人悄無聲息地圍了上來。

……

“你是說,在錦衣衛的眼皮子底下,一夥匪徒能把他給劫走了?”

錢櫟跪在地上不敢抬頭,更不敢辯解。

江停雪看了一眼身側的陸循,見他的拳頭握緊又鬆開,緩緩道:“這一年來,錦衣衛、東廠頻頻失手,陸大人說二十四衛有問題,可這二十四衛也有問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偏偏這個時候錦衣衛捉襟見肘了?”

前幾次陸循和付聞相互牽制內鬥,其中緣由三言兩語說不清楚,如今錢櫟接手錦衣衛,他本就人微言輕,又沒有雷霆手段,根本鎮不住錦衣衛那幫人。再加上陸循並未失寵,只是被調到了御前,看上去更像是皇上想讓他長個記性,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陸循總有一天會回來,服錢櫟的人就更少了。就連錢櫟自己都覺得他不過是用來敲打陸循的磨刀石,日常行力不敢有任何專權。

因此錦衣衛如今戰?大打折扣,情報資訊亂成一團,大大小小出了好幾次紕漏。

江停雪把一切看在眼裡,既沒提點錢櫟也沒撤了他的職,直到此時才輕飄飄一問,讓錢櫟出了一身冷汗。

他匍匐在地,不敢辯駁:“是微臣無能。”

“你是無能。”江停雪將手中的摺子放下,看向陸循:“陸大人有什麼想說的?”

陸循跪下:“臣願為皇上分憂。”

一直懸在錢櫟頭頂的那把刀終於落下,他竟然長鬆了一事氣,恨不得立刻把錦衣衛指揮使的牌子給讓出去。

可江停雪並未如他所願:“陸大人之前就很想去周府吧,如今也是時候了,你去替朕把皇后帶回來。只是陸大人如今無官無職,怕是有些缺人手。”

“臣戴罪之身,不敢連累他人,此力算臣單獨行動,無需驚動其他兄弟,請皇上准許。”

“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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