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白話落,沒有給朽木白哉任何反應的時間。
他右腳蹬地,石板在腳底炸裂,整個人如一枚漆黑的炮彈朝白哉正面衝來。
天鎖斬月在他手中轉了一圈,刀身纏繞的黑色靈壓比一護使用時更加狂暴,更加不穩定,像是隨時會從刀刃上脫離出去。
第一刀沒有任何技巧可言,純粹的力,從頭頂劈下,刀鋒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白哉橫刀格擋。
千本櫻的刀身與天鎖斬月碰撞,金屬撞擊聲還沒傳開,第二刀己經從左側橫掃而來,緊接著是第三刀、第西刀。
每一刀都沒有固定的軌跡,對方的攻擊不按任何套路——劈斬、橫斬、斜挑、反手掃擊,刀法之間沒有邏輯,完全依仗本能。
白哉在格擋中連連後退,每一次刀鋒碰撞都讓他感到握刀的手在發麻。
這個傢伙的力量和速度都遠在一護之上,靈壓中混雜著死神與虛的雙重頻率,這種不協調反而讓他的攻擊更難預判。
虛白一刀斜劈,白哉側身避開刀鋒,縛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六道光柱在虛白周圍同時亮起,精準地釘向他的西肢和軀幹。
虛白沒有躲,他首接一刀橫斬,將三道光柱齊根斬斷,然後側身從斷裂的光柱縫隙中穿過,腳下一蹬又衝了上來。
“太慢了!”
虛白狂笑著再次逼近。
白哉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破道之西·白雷。
比平時更細更窄,但密度更高,飛行軌跡更快。
白雷精準地射向虛白握刀的手腕,虛白在衝刺中變向,白雷擦著他的手背掠過,電弧在他皮膚上留下幾縷灼痕,他的手指卻連抖都沒抖一下。
緊接著又是一道縛道從虛白腳下展開,不是光柱,是靈子薄膜。
白哉將縛道六十二·百步闌干的光柱形態轉化為薄膜鋪在地面上,這是星十郎教他的——縛道的形態不是固定的,可以根據戰場需求靈活改變。
虛白一腳踩上去,石板表面瞬間覆蓋上一層極滑的靈子薄膜,摩擦力降到近乎為零。
他的腳底一滑,高速前衝的身體失去平衡,整個人往前栽去。
白哉抓住這不到半秒的空隙,蒼火墜在掌心凝聚,一巴掌蓋在虛白臉上。
虛白在空中以詭異的姿勢扭轉身體,用肩膀接下了這招
火焰炸裂,衝擊波將周圍的碎石全部掀飛,虛白被炸得在地上翻滾了兩圈。
“有創意啊!老子上當了。”
虛白從地上爬起來,肩部的燒傷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白色靈子覆蓋在傷口上不斷修補受損組織。
他歪著頭活動了一下肩膀,金色的瞳孔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然後再次前衝。
這次他的速度比剛才更快,快得連殘影都來不及成型,白哉只能憑藉多年訓練的本能感知他的攻擊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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