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藍染的鬼道老師》第100章 成功的實驗品(2)

作者:完現術·11天前

“那麼,就讓我來告訴你吧。我誕生於鴻蒙之初,我是世界上第一個力量實體,是滅卻師、死神、完現術者等所有異能的源頭,也是虛圈、屍魂界、現世、地獄、斷界等世界的共同最高統治者,被認為是各世界存在的楔子和基礎。我的目的是為了解決因混亂髮展而產生的三個主要問題——吞噬一切的虛,地獄的擴張,以及死寂的世界。無數年前的世界,是一片生死皆無、既無進步亦無後退的世界,就連成為虛也是靈子迴圈的一部分。但是虛逐漸開始吞噬人類,自此迴圈便徹底中止了。若是這樣下去的話,全部魂魄終會淪為一個巨大的大虛,世界將陷入完全的靜止之中。而於此時,我誕生了。我運用滅卻之力將虛滅卻,令世界再度開啟迴圈。”

他停了一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

“這些確實和我所瞭解的靈王的故事一模一樣。”星十郎說。

“還沒完呢。”阿德奈斯將茶杯放回矮桌上,後背靠回躺椅裡,繼續說了下去。

“被消滅的虛數不勝數,但虛也是由包括人類在內的高等知性生物的靈魂變成的,也是靈子迴圈的一部分。大量靈魂被消滅,使得世界上的生命發展漸漸停滯。好比將癌變的身體組織不斷切除,人體也不斷消瘦萎靡一樣。我只能緩慢地維持迴圈,孜孜不倦地消滅虛,但與我一起誕生的五大貴族始祖並不這樣想。他們有著各自的打算,但他們的選擇有個一致的目標——將器子與靈子分離,將生死分離開來,建立新的迴圈和生死有序的世界。而要達到這一目標,我幾乎全能的力量是必不可少的,但我手下的貴族始祖們並不希望我可以自由地掌握未來的那個世界。那個必須憑藉我擁有的力量才能締造與維繫的世界。最終五大貴族始祖讓我成為了祭品,成為了穩定世界的楔子。屍魂界,虛圈,現世因此誕生,而他們則成為了死神。”

“滅卻師之所以會被死神滅族,也正是因為他們源於我的滅卻之力會改變這一切的存在,讓世界重新陷入停滯之中。五大貴族始祖得以從無生無死的死迴圈中逃離,但代價是讓我陷入了無生無死的迴圈之中,並且剝離了我反抗的力量。所以靈王是由死神製造出來的,維持死神所希望的迴圈的。屍魂界的原罪就此誕生,屍魂界以不光彩的歷史誕生了,而他們似乎為了掩蓋罪孽,把我稱為屍魂界的王,超越一切的神聖存在。但事實卻是——新世界的基石,穩定的代價。”

他的語氣平淡而從容,像是在講述一個和自己無關的古老傳說。

星十郎安靜地聽完,沒有打斷他。

這些內容大部分和他從痣城雙也那裡聽到的一致,但從靈王本人口中說出來,分量完全不同。

“在原本的世界中,我沒有任何反抗,默默地注視著一切的發展。因為預知未來的原因,我看到了很多。”

阿德奈斯將茶杯放回矮桌上,看著星十郎的眼睛,“啊,你光知道友哈巴赫,還不知道他的來歷吧。”

“他是千年前滅卻師的頭領,被山本總隊長擊敗了。”

“啊,同時,他也算是我的孩子。”

“這個我倒是頭一回聽說。按照之前那個滅卻師的意思,他還沒有死透嗎?”

“是的,他在未來會帶著滅卻師們迴歸,攻打屍魂界,最終打上靈王宮,藉助黑崎一護的手將我殺死,吸收,成為新的靈王。”

“照你這麼說的話,你那個世界的藍染失敗了嗎?”

“啊,藍染的失敗是註定的。大多數情況下吧。”

星十郎沉默了。

“在我被黑崎一護殺死的瞬間,我的意識脫離了軀殼。因為我己經知道未來是什麼樣子的了——黑崎一護最終也會殺死友哈巴赫,讓一切恢復原樣。”

阿德奈斯說到這裡停了一下,將交疊的十指輕輕展開,掌心朝上,像是在展示什麼東西,“既然己經看到了未來,現在的你又算是什麼情況。我是不死不滅的,但我也是無知的。我的意識脫離的瞬間,便開闢了無數的時間線,將無數的自己,以各種各樣的形象投入到這時間長河裡。”

“目的是什麼?”

“最初的我,雖然擁有無限的能力,卻沒有足夠的智慧。所以當五大貴族動手之前,我就預見到了三界恢復的未來。我放任他們做出這些事情,但是同時,我也在疑惑——如果我真正參與進來的話,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這就是我的由來嗎。我不過是你數不勝數的實驗品之一嗎。”

“成功的實驗品。”

星十郎聽到這句,眉頭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因為,我會觀測到每個人的未來,包括這個世界的未來。所以,我放下了不能第一時間看清的,自己的未來。哎呀,你生氣了嗎?”

“有一點。畢竟,突然感覺自己存在的意義,很……”

“很了不起哦。你所創造的時間線引起了我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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