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十郎愣住了。
“果然，死神方無論如何都不會放過我們嗎？”
赫麗貝爾低著頭，“確實，畢竟我們也是潛在的威脅。”
她抬手，將自己的刀從腰間抽出，雙手捧著，高高舉過頭頂。
“我知道終究會有這麼一天，但沒想到來得這麼迅速。我們確實是戰敗方，怎麼處置悉聽尊便。”
她抬起頭，那雙綠色的眼睛首首看向星十郎。
“但是，請放過我的從屬官，還有妮莉艾露他們。他們對屍魂界構不成威脅。”
星十郎終於反應過來。
她把他當成了前來清除虛圈殘黨的死神。
理由也簡單——他曾和藍染對峙時站在死神一側，又展露過足夠壓倒性的實力。
如今喬裝成破面，獨自出現在這裡，身邊沒有屍魂界的部隊，反而像是在執行某種隱秘任務。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星十郎開口，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半面面具，“你看清楚。”
那副面具呈暗灰色，骨質紋路沿著額骨和顴骨貼合，右眼邊緣一道暗紅色的閃電狀紋路，在虛圈冷白色的光下微微泛著不祥的色澤。
赫麗貝爾看著他，目光在那張面具上停了幾秒，有些出神。
“原來如此。”她低聲說，“死神中，也會有對破面和虛感興趣的人嗎？”
說完，她竟開始去解自己胸前的衣物，領口鬆開，露出分明的鎖骨和一片深色的皮膚。
“我明白了。我會服侍您。”她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在宣誓，“但請你不要傷害其他破面。”
“不是你想的那樣啊！”星十郎的聲音陡然拔高，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把衣服給我穿好了喂！”
赫麗貝爾停住動作，眼中第一次露出一點茫然。
“您不是這個意思嗎？”
“完全不是！”
又是一陣解釋之後，赫麗貝爾才終於慢慢理清了狀況。
她把刀插回鞘中，重新站首身體，表情恢復了一貫的沉穩，只是耳根處到底浮起一點極淡的顏色。
“原來是這樣嗎。”她移開視線，聲音比剛才低了一點，“因為我想著，如果你是大張旗鼓地來還好說。專門偽裝成破面接近，我根本沒有逃跑的餘地。而你眼睜睜看著阿帕契他們離去之後也沒下殺手，我想著，應該還有談判的餘地。”
星十郎扶著額頭，長長地嘆了口氣。
“我之前記得你也不是這個性子啊。”
“畢竟，能擊敗那種狀態的藍染大人的傢伙，突然喬裝打扮上門，任誰都會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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