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躺在桌子上,兩隻毛茸茸的小爪子抱成一團,閉眼不敢看。
「嗯?傷口以及結痂修復了?」
段渺有些驚訝,剛才不是還在嘩啦啦流血嗎,自愈速度居然這麼快?
段渺塗抹碘伏消了個毒,就放開對白兔的禁錮,將剛才翻箱倒櫃發現的營養液軟管咬著,順手給白兔遞了一顆糖。
獸世的兔子可以吃糖嗎?
段渺見白兔嗅了嗅,張開兔唇用粉色小舌頭舔糖塊。嗯,應該是可以吃。
段渺手擠壓著營養液的軟管,咕嚕嚕幾口將其灌下,舒暢地揉了揉飽腹感的肚子。
營養液軟管的造型和碎冰冰差不多,喝一管下去能當吃了一天的飽飯,不適的飢餓感終於消失了。
段渺趴在桌上,白兔在孜孜不倦用舌頭舔糖塊,小傢伙肉眼可見的高興極了,兔耳朵隨著腦袋一晃一晃。
在現代看恐怖電影的時候,如果同行的朋友表現的比自己害怕,自己的害怕感就會減弱。
可能穿越也是同理,段渺看到白兔顫抖害怕,自己對陌生世界的害怕就減弱了,在安撫幫助白兔後,她的心也奇蹟般隨著白兔一起鎮定下來。
穿越文不都流行一句話麼,既來之則安之。
往好處想,好歹她穿越的是雌為尊的獸世呢。
段渺被自己阿Q精神笑到了,噗嗤一聲笑出來,起身背對著白兔在衣櫃裡翻找。
白兔被突然的笑聲嚇得一抖,兔躍一步抱著糖塊遠離段渺,受驚地看著她。
白兔獸人阮元伊警惕地盯著段渺,偽善幾個小時,果然都是假的,終於要折磨他了嗎?
剛才溫柔的安慰。暖洋洋的掌心。細緻的照料又是她新想出來戲耍他的把戲嗎!
阮元伊鼻頭一酸,紅通通的眼幾乎控制不住地想要落下淚來,不要對他好了,給他個痛快吧……
荒蕪的內心剛被雨水滋潤。陽光照拂,原來只是暴風雨前的預兆嗎?
別再折磨他了,給他個痛快吧。
白兔前爪抱住耳朵,埋頭瑟瑟發抖蜷縮在冰冷的桌面上,他快要被折磨瘋了……
段渺在衣櫃裡翻找合適的柔軟毯子或者衣物,一邊說。
「傷快好了不用再找醫生,我給你搭個窩你暫時住著吧?」
私心裡,段渺想養這隻與她有緣的圓毛兔子。
找管家打聽一下,確認沒有主人的話她就要給白兔取名字領養。
她揉搓淡黃色的絨毛毯子,手底下軟彈如棉花的觸感綿密,段渺滿意地抽出來卷吧卷吧搭了個窩,轉身展示給白兔看。
「這個兔子窩你喜不喜歡……」
段渺戛然而止,彷彿有一隻無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她喉嚨,不准她再說一句話。
!伊元阮……阮阮阮阮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