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西跑得很穩,但速度不低,諭曉僑竟然臉不紅氣不喘地跟上了汪西。
段渺暗暗咂舌。
她的精神力一定不低於 A級,身體素質很強,衣著奢華舒適,大機率身份地位也不低。
段家仇人滿地,保鏢久淵和自己處於虛弱狀態,段渺不確定他是不是仇人之一,便緊緊捂住馬甲。
「我叫萊拉。」段渺自我介紹,使用英翻化名,「胡蝶獸人叫九鳶,是我的獸夫。」
「哦哦,我猜就不會獸侍,他好俊俏啊。姐妹,你吃到好的了。」諭曉僑擠眉弄眼地說。
汪西瞥諭曉僑一眼,男音低沉,「你更喜歡這樣的?我給你納一個?」
諭曉僑乾笑,撓了撓頭,腳下加速,飛快側臉,啾了下汪西帶青皮胡茬的下巴。
「嘿嘿,更喜歡你,超喜歡你的。」
進入醫療站,段渺見久淵閉目躺在床上,兩隻手包成粽子。醫療員站在他右側給蝶翅正骨。
牙酸的骨頭摩擦刺耳聲不停響起,矯正蝶骨後,醫療員又拿手術刀切割廢棄的蝶翼。
醫療員見汪西揹著個病號,偏頭示意將段渺放在隔壁病床,手上修修補補,動作不停。
段渺躺好後,醫療員轉身給段渺檢查,從口袋中取出小電筒,晃過段渺的眼睛,後檢視口腔。腹側快自愈的劃傷。
「她沒有大礙,喝點營養劑補一補就好了。」醫療員說著,從一旁的醫療櫃裡取出一管淺紫色藥劑,示意段渺喝下。
段渺乖乖喝完,問醫療員:「醫生,他的傷怎麼樣?」
聽到段渺的稱呼,醫療員奇怪地覷了她一眼,「好在腹部貫穿傷沒感染,但也傷勢不輕。」
「尤其是蝶翅和手骨部分,蝶翅需要好好養一段時間才能正常使用,指甲斷了,之後可以選擇做美容修復。」
段渺聞言,眉頭緊皺。
醫療員略嚴厲教育段渺:「你不寵愛這個獸人麼?但你既然和他有婚約,該履行作為妻主最基本的責任,按時給他疏導。」
「他昏迷的主要原因是長期壓抑情緒,得不到疏導,後又一次性將大量精神力灌入他,承受不住。你也不怕給他灌成白痴。」
段渺無言以對。
醫療員嘆口氣,離開病房出去調藥,留下一句:「你們算是命大。」
諭曉僑見氛圍不對,坐在椅上打哈哈,岔開話題,「哈哈,沒事就好,哈哈。你吃了嗎?哈哈哈。」
「……」汪西瞧了諭曉僑一眼,無奈搖頭。
段渺正色,再次鄭重感激兩人:「萬分感謝,敢問你們是哪家的?之後必攜重禮上門道謝。」
最好別是仇家。段渺心中暗暗祈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