諭曉僑快步跑去,汪西化作德牧犬的形態,矯健一躍,緊緊跟在妻主身後。
「快,快!在這!」諭曉僑奮力掀開密鋼板,催促汪西。
汪西二話不說,前爪飛快刨地,不過片刻就將他們挖出來。
乍一接觸刺眼陽光,久淵下意識鎖緊懷中的段渺,蝶翅扭曲緊縮,嚴密包裹住段渺。
「老兄,翅膀開啟一下!」諭曉僑拍打死死收裹成繭狀的蝶翅,「我有雌用應急療丸!快快快!」
久淵在高壓下緊繃十幾個小時,此時神志不清,金色獸眸迷濛擴散著,聽不進諭曉僑的話,只更加縮緊蝶翅保護。
情況危急,汪西化回作人形,粗壯手臂施勁掰折扯開蝶翅,強制開啟蝶繭,諭曉僑趁機迅速將應急療丸打入段渺口中。
應急療丸價值不菲,入口即化且效力驚人,強烈的薄荷苦味刺激沖鼻,段渺霎時睜開雙眼,胸腔狠狠一顫。
「嘔。咳咳。」段渺精神力透支過度反胃,胸脯劇烈起伏,大口呼吸。
諭曉僑鬆了一口氣,蹲下抱著膝蓋,等段渺回神,「你沒事吧?」
汪西默默撿起被扔在警戒線外的揹包,取出一瓶純淨水,擰開後遞給段渺。
段渺接過,迅速囫圇一大口,接著翻身,掐開久淵的唇瓣,也往裡灌下小半瓶。
徹底緩過神後,段渺氣息略虛浮地說:「萬分感謝。」
諭曉僑連忙擺手,「不客氣不客氣,舉手之勞。話說你們怎麼被活埋了?還刨出來了?!」
段渺苦笑:「一言難盡。」
汪西碰諭曉僑手背一下,在諭曉僑看過去時朝久淵揚下巴。
「哦!」諭曉僑一手敲進另一手心,「那先不急,先救你的獸人。」
汪西身高將近2米,乾爽的板寸造型,狹長眼眶上一道舊疤,魁梧的肌肉大塊隆起,拳頭沙包大,像小山一樣杵著,蓬鬆的獸尾在腰後搖擺。
他是 A級德牧犬獸人。
汪西征得段渺同意後,輕易將久淵連蝶翅舉起,往最近的醫療站趕。
段渺虛弱地躺在地上,諭曉僑雖然話多健談,但貼心地沒有急於發問,用水打溼巾帕給她擦臉。
「謝謝。」段渺長吁一口氣,總算緩過勁來。
「都說了不客氣啦。」諭曉僑從手上摘下皮筋替段渺重新綁發。
「我叫諭曉僑,剛剛那是我的獸夫汪西,A級獸人,很壯吧?你別看他一副黑社會混混的樣,其實很細心呢,別被他外表嚇到啦。」
「你的獸人看起來傷得很重,醫療站治他的傷後,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落下病根。你彆著給他疏導,先保證自己的恢復哦。」
段渺點頭應下。
短暫調息後,汪西返程回來,諭曉僑指揮著他揹著段渺送去醫療站,自己跟著跑在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