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秀一聽,這個男人怎麼褲子還沒提起來,就不認人了呢?咋會認錯人了呢?
她心裡頓時也來氣了,既然你裝傻充愣,那我也跟著你裝傻充愣,裝傻誰還不會啊!
想到這裡,香秀也故意假裝看錯了對方,她一臉驚嚇著看著李木,兩眼瞪的滴溜圓的質問道:
“怎麼是你?你怎麼會在我床上?你個大流氓,流氓,你給我滾!快點滾!”
李木胡亂的抓起地上散落的褲子就往自己身上穿,越是著急,越是穿不上,他哆哆嗦嗦穿了很久,才終於把褲子穿上了。
拿起上衣,頭也不回的就往外跑去。
剛跑出香秀的家門,迎面就和香秀剛澆地回來的爹撞了個正著。
“你,你,你咋了?”香秀爹看著慌里慌張的李木,一臉疑惑的問道。
“哦。沒....沒事,我,我走了,你,你地澆完了?”李木努力平定著自己激動的情緒。
“嗯,澆完了。”
“那我走了啊,以後地裡有啥活忙不過來的話,就讓香秀告訴我一聲。”
李木說完,頭也不敢抬的就倉皇的跑走了。
香秀爹一臉疑惑,他不明白,這個時候,他怎麼會在自己家呢?這大晚上的,他不應該在自己家睡覺嗎?
看他那個樣子,好像剛乾了見不到人的壞事。
腦子裡這樣想著,他就快步往屋裡走。
走到香秀的屋外,他沒有敲門就走了進去。
看見香秀正在穿衣服,她爹瞬間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
氣的他跺著腳喊道:“馬香秀,你,你,真是不要臉!你怎麼能幹出這麼丟人的事兒呢!你對得起紅杏,對得起永強嗎?”
“爹!我,我,我們剛才喝多了,不是,不是,不是故意的, 我是看李木人挺可憐的,想讓他來家吃頓飯,畢竟人家也幫咱們幹活了不是,但是,一喝酒,我倆就喝多了,然後,然後就.....”
“你給我住嘴!你讓我說你什麼好!不守婦道!這要是在古代那可是要沉塘淹死你的!你,你,你......”香秀爹氣的說都說不出來了。
“爹,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我是覺得李木人挺好的.....我,我和他有很多的話要說,我從來沒有和誰說過這麼多的話,你也知道,周永強,他說話我聽不懂,我說話他聽不懂,我,我.....我這心裡憋屈的慌啊......”
“你閉嘴!男人和女人哪有那麼多話要說的,你,你說你,就因為和周永強沒話說,就和別的男人搞到一起嗎?你這話是咋說出口的?你真是,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我,我,我怎麼就養了你這麼個女兒!”
馬有才越說越氣,他這輩子還從來沒讓人在背後說三道西過,雖然自己娶了個傻媳婦,但他對那個傻女人也是出奇的好,村裡人都說傻人有傻福,傻媳婦找了他一個好男人。
“爹!你別這樣說,你不知道,我對周永強有多失望,他,他,他就不是個男人!”
香秀終於說出了憋在自己心裡很久,卻從來沒敢和任何一個人說出口的話。
“啊?什麼?你說什麼?周,周永強他,他,他不是個男人?他,他欺負你了嗎?”馬有才被自己女兒的話震驚了。
自從她和周永強結婚後,他一個當爹的也不好意思問她,關於她和周永強床上的那些事兒,他一個當爹的,他感覺自己開不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