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他,他有病,他,他就是,就是個太監。”香秀說完,一頭栽倒到枕頭上,嗚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馬有才看著哭的那麼傷心的女兒,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安慰她。
他的腦子裡迴旋著香秀剛才說的話“他是個太監,他不是個男人,他是個太監.....”
這個女婿可是他親自給自己的女兒選的啊,當初他看周永強雖然長的很黑,可身體看起來是很強壯的啊,他本以為,他一定是條硬漢,一定會在床上把自己的女兒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但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周永強看起來那麼強壯的一個男人,竟然不是個男人,是個太監。
這不把自己女兒一輩子都給害了嗎?這自己親手把自己女兒一輩子的幸福就這樣給葬送了?
馬有才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更不願意承擔把女兒一輩子都毀掉的這個慘重的責任。
看著哭的那麼傷心的女兒,他沒再說什麼,因為他也不知道,此時,他該如何去安慰她。
他悄悄走出了她的房間,貼心的給她關上了門。
李木慌慌張張的跑到自己孃家後,進屋就把自己關進了屋子了,把門從裡面鎖上。
他娘見他如此的反常,很奇怪,敲著門,關心的問他:“李木,你怎麼了?”
“我沒事娘,我就是累了,想早點睡了,我沒事,你也早點睡吧。”
李木儘量讓自己的說話語氣聽起來正常些。
“你先把門開開,把門開啟。”
他娘不放心,要他把門開啟,看看他,她才安心。
“娘,我己經脫衣服睡了,你也早點睡吧,天不早了。”
李木不開門,他怕一開門,他孃的那雙能看透他一切的眼睛,把他剛才乾的事兒全說出來。
做了這樣的事兒,他的劇烈的心跳還沒平復下來。他急需要一個人好好靜靜。
他娘見他不開門,也沒再勉強,說了句,“那你早點休息就走了。”
聽著他娘走遠的腳步聲,李木躺在床上,腦子慢慢恢復了記憶,他回想著,剛剛和香秀髮生的一切。
他記得他吃著她做的炒雞蛋,那麼香,那麼好吃,他己經很久從來沒吃過那麼好吃的炒雞蛋,他和她一起喝酒,她的熱情,她對說了很多話,他也對她說了很多話。
兩個人就像很久不見面的老朋友,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他們一邊隨意的聊著天,一邊不停的一杯接一杯的喝著酒。
酒這個東西,還真挺奇怪的,剛開始,他覺得它很苦,很澀,很難喝。但是喝了幾杯後,他好像覺得它沒那麼苦,沒那麼難喝了,好像還有一點點甜。
他記不清他喝了多少酒,只是覺得後來,坐在他面前的女人不是香秀,是紅杏,一會兒是紅杏,一會兒是香秀,他看看看著,兩隻眼睛就模糊了。
後來,發生了什麼,他好像記不清了。
他怎麼就一絲不掛的躺到香秀的床上了呢?但是,他是快樂的,他的身心都是快樂的,是發自內心的那種快樂。
他從來沒體會過這種快樂,原來和女人在一起,可以這樣的興奮,這樣的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