佔了香秀的便宜後,李木感覺自己除了肉體和力氣外,現階段,他也沒什麼可以給她的。
他穿好自己的衣服,背起香秀的藥箱子,就準備替她打除草劑去。
香秀也沒有拒絕,自然的好像他真的就是自己的男人,在自己家地裡幹活似的。
他揹著藥箱子在前面打藥,她一會兒跟在後面,邊走邊和他東一句,西一句的聊著天,一會兒呢,又用水壺喂他點水喝。
剛開始,李木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害怕被路過地頭的人看見了說閒話。
後來,經不住香秀一個勁的跟著他,和他說情話,加上在玉米地,他也慢慢放鬆了警惕,不像剛開始那麼緊張了。
由於給香秀打除草劑花費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耽誤了他拔草。
除草劑打完後,他就讓香秀揹著藥箱子先回家吧,他要繼續留在地裡拔草,今天這草要是拔不完,他怕紅杏爹又說落他在地裡偷懶。
當香秀聽說他必須要在今天把地裡的草拔完時,心裡的火一下子就又竄出來了,她生氣的說:
“你說什麼?這麼大一塊地,你要今天就把這所有的草都拔完啊?周扒皮也沒這麼欺負人的吧?
你今天就別拔完,我看紅杏她爹還能吃了你不成?他怎麼自己不幹活,倒會催著給別人派活啊!真是太不像話了,他,他,他們家根本就沒把你當人看.....”
香秀替李木打抱不平,她是打心底裡心疼他。
李木不傻,他當然知道香秀對自己的一片真情。
但是,他更知道,現在的他還沒有任何資格或者說資本去和紅杏爹理論甚至爭吵去。
尤其,現在他又做了對不起紅杏的事兒,更得夾著尾巴低調做人了。
他低著頭,用力的拔著草,沒吭聲。
他不知道要和香秀說什麼,說她說的是對的,他知道,她說的是對的,但是又能怎樣呢?
日子還要過,他還要繼續在紅杏家裡待下去,什麼苦啊,累啊,委屈的,他都無所謂,雖然日子像白開水一樣,一點味兒也沒有,可那有能怎樣呢?
“李木,你倒是說句話啊,你怎麼總是不吭聲,不說話?你真是快急死我了!”香秀在他身邊,急的首跺腳。
李木沒停下手裡的活,他一邊拔草,一邊說:
“香秀,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心疼我,但是,我現在能做的就是不停的幹活,不停的幹活,我沒有別的選擇。
你說,像我這樣一個倒插門的,現在又做出了對不起紅杏的事兒,我,我,我有什麼資格和紅杏爹對抗,叫板呢?
沒事兒,我有的是力氣,我多幹點活沒關係的,幹活我,不怕,受苦受累我都不怕,我就怕自己沒本事,這輩子都被人看不起。
我知道你是心疼我,你要真是心疼我,就別在這兒勸我少幹活,回家和紅杏爹理論,你要真心疼我,就好好個你爹說一下,讓我跟著他學電工,
等我身上有了技術,以後也能掙錢了,我的腰桿自然就硬了,到時候,我想,就是我什麼也不說,紅杏她一家人也會對我另眼相看的,
人啊,都是很現實的,你說我現在一無是處的,拿什麼和人爭,和人吵?”
香秀聽著李木一下子說了這麼多的話,她的心裡突然明白他的無助和無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