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他說道:“好,李木,我現在就回去給我爹說去,讓他立馬收你當學徒,憑你的聰明勁,我敢保證,用不了一個月,你就會把所有的電工活都學會的,到時候,讓你在紅杏家揚眉吐氣,我看誰還敢欺負你,誰還敢不把你當人看,誰還敢當牲口似的天天使喚你!”
香秀的愛和正義感都被徹底激發了。
她沒等李木回話,拎起藥箱子就急匆匆往自己家走去。
她要立馬見到她爹,她要讓她爹立刻答應收李木為徒弟。
香秀走後,李木拔草的速度更快了,由於剛才和香秀親熱,加上給她家玉米地打除草劑,他耽誤了不少時間,為了趕時間,他拔草的速度越來越快。
速度上去了,質量難免就降下來了。他只把那些長的旺盛的大草拔下來了,那些小點的草沒拔乾淨。
在他一口氣的拼搏努力下,終於在太陽下山後,把他家地裡的草拔完了。
他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往家走。
走在路上,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剛才他只顧著低頭拔草,也沒感覺到自己身上的變化。
現在走在路上,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襲來,是勞累,好像也是輕鬆。
累他知道,是因為一首蹲著拔草的原因,但是為何身體又會覺得輕飄飄的呢?
仔細一想,自己今天除了拔草就是和香秀幹了那事兒。
哇!
怪不得自己是身體感覺很輕鬆呢!
原來自己積攢了很久糧食,今天終於上交了,身體終於釋放完畢,被掏空了。
腦海裡回想著和香秀在一起的甜蜜鏡頭。
香秀真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女人,她懂他的需要,她懂他的心,為了讓自己舒服、快樂,她願意做一切她能做的事兒。
他和她在一起,她一切都以他為中心,無論是姿勢,還是時間長短,我深入還是淺出,一切的一切都由他李木說了算。
他主宰著她的一切,她的身體,她的靈魂,她的語言。
她時不時的誇讚著他,肯定著他,依戀著他,貪婪著他.....
他很享受這種皇帝般待遇的感覺,這個女人,真是一個能讓人身心愉悅的好女人。
他大概是愛上了那種唯我獨尊,以我為中心的大男人的感覺,也就慢慢愛上了香秀這個甘願臣服於他的可愛女人。
她的身體是柔軟的,她的心靈是美好的,她對他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真真切切,實實在在的。
他要是早點認識她,去她家當倒插門該多好啊?
那樣的話,他就可以天天光明正大的和她在一起,親她,愛她,弄她,讓她快樂,也讓自己快活。
可惜,命運沒有這麼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