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周永強領了結婚證就不一樣了,他要是想離婚,想不要香秀,那也得他和香秀同意,這相當於給香秀和她肚子裡的孩子的後半生,找了一個相對穩定的依靠。
思來想去,馬有才覺得周永強這個提議不錯。
只見他把眼微微一合,不緊不慢的說道:“這是個好辦法,等明天我去找人問問,看給誰送禮,送多少錢,能把這事兒給辦了。”
周永強一聽,老丈人採納了自己的建議。
高興的,立馬從衣服的內兜裡掏出1500塊錢,雙手遞給馬有才,笑著說:
“爹,這是我這個月的工錢,1500,你拿著,找人辦事總得用得到,你看看,這點錢夠不夠,不夠了,我再想辦法。”
“1500?哪兒用得了這麼多,超過500,咱就先不辦呢,再過兩年,你和香秀怎麼也夠結婚的年齡的。不著急,只要你的心在香秀身上,在這個家裡,領不領結婚證,關係並不大。
我拿500,剩下的一千,你給香秀,你們自己存著,以後有孩子了,需要用錢的地方多著呢,先慢慢攢著點吧!”
馬有才說完,從那一沓子錢裡抽了5張,剩下的都給了想香秀。
“爹,永強給你,你就拿著吧,咱們都是一家人,錢在誰那兒放著都一樣,你就一起先放起來吧。”
香秀把錢又推給了她爹。
周永強見狀,馬上說道:“對對對,香秀說的對,都是一家人,錢在爹那兒放著,更好,我們更放心。”
“那好,那我就先幫你們保管著,等用錢的時候,再拿。”
馬有才把一千五百塊錢,捲了卷,放到了自己上衣的口袋了。
一家人又吃了一會兒飯,吃好後,周永強搶著涮鍋洗碗,收拾廚房。
一切收拾妥當後,他給香秀說:“我先去洗個澡,我洗完你再洗。”
他怕香秀聽不懂,一邊比劃一邊說。
香秀當然明白他的意思了。
他在關鍵器官上不是個男人,但是他其他地方都是男人啊。
他也有需求,也有慾望啊。
就像古代的太監,雖然人家是太監,但是並不耽誤他弄女人了。只不過是弄的方式不同,花樣不同罷了。
香秀知道,今晚對她來說,終究是一個難眠的夜。
這麼久沒見了,周永強渾身使不完的勁兒,必須找個發洩口,發洩出去。
雖然她心裡有一百萬個不願意,但是,她知道,無論從情感上,還是道德上,她都不能拒絕。
人家都同意讓你找別的男人了,人家都自己掙的所有的錢都給你了,現在晚上讓你伺候伺候人家,讓你供人家消遣消遣,你怎麼能說不願意呢?
周永強一想到一會兒可以和香秀親熱了,渾身燥熱的不行,他鑽進洗澡間,先用冷水把自己渾身上下衝了個透。
他想先把自己從內到外的慾火用冷水降一降。因為如果不先降一降的話,他怕一會兒香秀會受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