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仔細的把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膚都洗的乾乾淨淨的,看著自己那永遠長不大的小弟弟,他的心裡一陣嘆息,想著剛才香秀爹說的話,他一點也不傻,馬有才說會想辦法讓香秀的肚子大起來,讓自己別問也別說。
讓一個女人的肚子大起來,自己這個男人不能幹的事兒,只能讓別人的男人來幹了。
一想到香秀和別的男人搞破鞋,周永強身體內剛剛消滅點的火焰,一下子又升的很高很高的。
他再次拎起一桶冷水,從自己的頭頂澆了下去。想要把自己心裡的,身體裡,所有的憤怒和慾火全部澆滅。
但是,一桶水下去後,他發現根本不管用。
他的腦子控制不住的在想香秀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身體裡的火就越來越旺,越來越大。
再看看自己那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小弟弟,他真是恨不得拔苗助長,一下子把它拔的又長又粗又大。
但他知道,任憑他怎麼努力,都是白白徒勞的。
這件事他不是沒幹過,自從發現自己和別的男人不一樣後,每次洗澡,他都恨不得把自己那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玩意弄大。
有火得找人洩,他用香皂把自己全身都擦了個遍,他要讓自己聞起來香香的,哪兒哪兒都香香的。
把身上每一處褶皺的地方也都搓洗的乾乾淨淨的,他知道一會兒這些地方,都要被香秀一一親密接觸的。
終於洗的讓自己滿意後,他穿上一個大褲衩子,就從洗澡間出來了。
走進自己的屋子,看見香秀正坐在沙發上發呆,見他進來了。她站了起來,什麼也沒說,就走了出去。
“你,你,你去幹啥?香.....香秀?”周永強一緊張,學當地人說話,就更費勁了些。
“我去洗澡,你先睡吧!”香秀丟下一句,就推門出去了。
“哦,我,我,我不困,你...你去洗吧,我.......在床上等你.....”周永強一聽說香秀去洗澡,激動的,話又說不利索了。
聽著他磕磕巴巴的,像個結巴似的,香秀的心裡更煩躁了。
她走進洗澡間,把門從裡面鎖好。她怕他萬一忍不住,衝進來,因為她感受到了他渾身上下燃燒的熊熊烈火。
確保安全後,她慢慢的一件一件把自己的衣服往下脫,她的腦子裡從她爹通知周永強回來的那一刻,就一首在想,如何才能躲過他的糾纏。
說自己來月經了?身上不方便?
但是,周永強這個不是男人的男人,你身上來不來事,都不影響的。
那說自己身體不舒服,沒心情?
這麼久沒見自己的男人,怎麼能表現出沒心情呢?畢竟自己也是一個正當年的年輕女人啊,正常女人都是會有需求的。
那自己逃出去,去別人家住幾天?
這個更不行,本來特意讓他回來,就是為了掩人耳目,為自己肚子裡的孩子找現成的爹的,他回來,自己再躲出去,那到最後,所有的事情都還是會暴露,讓他回來不是白回來了嗎?
想了那麼多辦法,都被香秀一一的否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