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看著段大力眼睛裡那心疼的她要灼燒的目光,她知道他是真的心疼他。一聽說,她要不說,他今晚就不走了。
紅杏知道,這個男人,他能說到做到。
她看著他,猶豫了半天后,終於開口說道:“我是......我是那裡疼,我,我生孩子的時候,孩子頭太大了,把,把我,那裡,那裡撐破了,現在還沒癒合,所以,所以,一動,很多時候,就會疼。”
段大力瞪著兩隻大眼睛,豎著耳朵,仔細的聽著。
剛開始,他還真沒聽明白,她到底是哪裡受傷了?到底是哪裡疼?
聽著聽著,他好像漸漸明白了,生孩子,孩子頭太大,把那裡的肉撐破了。
這些關鍵詞像小蝌蚪似的湧進他的大腦裡,他的大腦飛速的運轉著。
啊!
天哪!
他終於意識到,紅杏到底是哪裡疼了。
一股揪心的心疼襲上他的心頭。他頓時覺得,作為一個女人真是太不容易了。懷孕不說,光生孩子就夠一個女人受的。
他以為女人生完孩子後,就算逃出了鬼門關。
他萬萬沒想到,生完孩子後,女人還要遭受這份禍罪。
他心疼的抱起紅杏,不讓她走一步路,輕輕的把她放到床上。
滿臉焦急又無比心碎的說道:
“紅杏,這輩子,你就是我的女人,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不想讓過你受一丁點兒的傷害和痛苦。你告訴我,我怎麼做,才能減輕你的痛苦。
我真沒想到,你們女人生完孩子,還會遭受這麼多折磨,受這麼多的痛苦。你快告訴我,我怎麼做就可以幫你減輕痛苦?
你是醫生,你應該知道的,怎麼能讓那裡的傷口癒合的快一些?”
“沒事兒,你別管了,我自己躺會,慢慢就會好了,你快走吧,再不走,別讓我爹孃看見了。”紅杏強忍著下身發來的的陣陣疼痛,催促大力快點走。
“紅杏兒,你咋那麼犟呢。你這麼痛苦,這麼難受,你覺得我就是走了,我的心裡能安生嗎?我躺在床上我能睡著嗎?疼在你身,痛在我心,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假如換換,我現在疼的要死要活的,我讓你走開,讓你回家睡覺去,你能忍心走開,能躺下睡著嗎?你怎麼就不懂我的心呢?紅杏兒,你告訴我,我到底怎麼做,你才能舒服些?才能減輕你的痛苦些?快告訴我!”
段大力的聲音帶著哽咽聲,他實在是太心疼紅杏了。
他看的出來,紅杏現在疼的己經快說不出話來了。
段大力既然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紅杏也實在疼的難受,那種痛還不是一般的痛,它是一種鑽心的疼,好像有無數根針在扎向自己身體最柔軟的部分。
一點點,一根根的往裡面滲透。
她知道,這是有炎症,所以會一首隱隱的作痛。
剛才在和段大力熱吻親熱的時候,好像感覺不到它的疼了,但是現在,一停下來,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兩腿間的疼痛所牽引。
她想轉移一下注意力,想不去想那兒的疼,但是,她發現,這是由不得她的,她越是不想想,越是疼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