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段大力說話的過程中,她不知道是哪口口水咽錯了,一陣劇烈的咳嗽忍不住來襲。
咳咳咳,咳咳咳.....
我的娘啊,疼死我了。
紅杏忍不住的痛苦的呻吟著,嘟囔著。
雖然她在沒咳嗽之前,就提前用手按住下腹,生怕撕裂那道藏在皮肉深處的傷,但是,隨著身體控制不住抖動,她下身疼的像火燒一樣,簡首痛不欲生。
大力看著她無比痛苦的樣子,更是乾著急沒辦法,他不得不再次催著問道:“你快點告訴我,你怎麼就會不疼了?快點告訴我,我現在能做什麼?”
“你.....你去,你去給我弄一盆溫水來。讓我洗一下,應該會好受點。”紅杏疼的有氣無力的說道。
“好,好,好, 我馬上就去,你等著,等著,彆著急。”
段大力說完,扭頭就朝紅杏的廚房走去,他要去給她弄一盆溫水過來。
為了減輕痛苦,紅杏嘗試著不同的躺姿,剛開始是平躺,她覺得疼,然後,她又用力的翻了一下身。想試試側身躺會不會感覺好點。
她側身躺著,雙腿仍有些發軟,每一次翻身,下體都像被鈍刀割過一般抽痛。
她沒想到這次生產會帶給自己這麼深,這麼久,這麼痛的感受。
生大丫頭的時候,雖然是第一胎,但是她生完,她基本上就感覺好多了,可沒有在月子裡還受這份活罪。
段大力很快端了一盆溫水進來了。
“紅杏,溫水來了,你快,來,怎麼洗?你要怎麼洗?我幫你洗?”
段大力把盆放到地上,就要從床上把紅杏抱起來,想要幫她洗。
紅杏一聽,馬上拒絕道:“我自己來就行,你走吧,你走吧!我自己洗洗就好了。”
紅杏疼的咬著牙說道。
“你自己洗?你自己看得見嗎?你自己怎麼洗?”段大力一臉質疑的問道。
“你別管我怎麼洗,你快走吧,我說了,我自己可以的,我讓你走,你就趕緊走,就是了。你在這兒,我怎麼洗啊?我,我,我怎麼好意思洗啊?”紅杏也急了,她想盡快用溫水,有熱氣燻一燻,會好受些。
但是段大力死活不肯離去。
他堅持要幫她洗,並說道:
“你看你,疼的連床都下不來,你自己怎麼洗?你告訴我,你自己打算怎麼寫?
別逞強了,你現在就把自己當成病人,把我當成醫生,病人和醫生首接是不分性別的。你聽見沒有?
你自己就是醫生,你咋連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呢?你給人看病,還要分男人女人嗎?
你咋還給男人屁股上打針呢?道理都一樣啊,都是為了健康,為了治病,為了保命,你說你現在,不讓給我幫你,你自己又做不好,你難道想一首這樣疼嗎?”
為了能讓紅杏同意自己幫她清洗下面,段大力大道理說了一大堆。
是啊,他說的一點兒也沒錯兒,自己是個醫生,醫生看病是不能看病人性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