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段大力躺在自己床上想美事時,他娘上完茅房,首接推門就進來了。
因為他娘上茅房的時候,看見自己家的茅糞桶是溼漉漉的,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雖然心裡猜想,是不是自己的兒子用它掏茅糞了?
但是,自己家的茅缸前幾天剛掏過啊,茅缸裡還沒多少茅糞呢!
那他用茅糞桶幹什麼去了呢?
不會是去幫紅杏家掏茅糞了吧?
一想到這裡,他娘心裡的火就噌噌噌的往上竄。
“段大力,你個不是東西的玩意,你是不是去給房前那個小寡婦家掏茅糞了?你真是個賤骨頭!沒出息的玩意!”
段大力的娘,前腳剛踏進他的屋門,後腳還沒跟上來,罵聲就先響起來了。
“娘!一大早晨的,你別這麼大喊大叫的好不好?讓別人聽見了,多丟人啊!”段大力極力壓抑著聲音,儘可能小聲喊道。
說著,他從床上坐了起來。因為他怕他要是不起來,他娘說不定又要拿什麼東西打他呢!
從小到大,他可是見識過無數次,他娘隨隨便便打人的場景。
他得做好自我防禦準備。
果然,他娘一聽他回懟她。
立馬左右西顧的在他的房間找能打他的東西。
一邊找還一邊繼續不停地罵道:“你還有臉啊?你還知道丟人啊?咱們老段家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丟光了!你看我不打死你,看我不打死你!”
段大力的娘終於在門後面,找到一把笤帚,她拿起來就朝段大力身上打去。
段大力人高馬大的,可再也不是小時候的他了,他一把抓住他孃的手,嘴裡喊道:
“夠了!你別再鬧了!我再給你說一遍,這輩子,我除了紅杏,我誰都不要,你要想讓老段家斷子絕孫,想讓我打一輩子光棍,你就繼續鬧,繼續作!
今天我把話撂這了,你也別怪我沒提前給你說,這輩子,我只認紅杏!只認紅杏!”
段大力死死的抓著他孃的手,讓她動彈不得。
“你個不孝的兒子,你,你,你是不是想把你娘我.....把我活活的氣死啊!你,你......”
大力娘氣的嘴唇發紫,臉發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段大力真怕他娘,一口氣沒上來就憋了過去。
他鬆開了她的手,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
“娘,你能不能別生氣了,我的婚事就讓我做一次主,行不行?我是真的喜歡紅杏,打小就稀罕她,這你是知道的,你咋就不能成全我一次呢?”
“我成全你?我.....成全你,誰.....誰成全我啊?我,我,你讓我死了,怎麼去見列祖列宗啊,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麼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嗎?
你到底要讓我給你說多少遍,你才能明白你孃的良苦用心啊!我的兒啊!”
段大力的娘說著說著,又開始鬼哭狼嚎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