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哭一鬧,段大力剛還美美的心,就更亂了,更煩躁了。
他不是沒聽說過,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話,但是,讓他犧牲自己的幸福去換那個所謂的孝順的好名聲,他真的做不到。
“娘,你說的哪些都是老黃曆了,人死了就死了,誰也不會看見誰的,哪兒有什麼列祖列宗的,你這輩子都還沒活明白呢,咋還惦記著下輩子的事兒呢!你就別和我鬧彆扭了,你就讓我和紅杏好一回吧!
只要能讓她做我的女人,我這輩子就是死也值了!”
段大力苦口婆心的勸說著他娘,他希望她能聽懂他的心裡話,他希望她能明白,這輩子,他只愛紅杏一個女人的決心。
段大力娘一看她兒子這架勢,他這犟脾氣真是隨了他爹了。一頭倔驢,倔勁上來,真是誰說都不管用。
這些年,她也深深的體會到了,她兒子非紅杏不要的決心。
自從紅杏和李木結了婚,她兒子就好像被妖精叼走了魂魄一樣,一天到晚沒精打采的,好像一具行屍走肉一樣,眼裡沒光,嘴上沒話,渾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樣。
她看在眼裡,急在心上。
她不止一次的嘗試著給他介紹別的姑娘,但是,段大力死活都不去相親,不去見面。
每次都找各種理由拒絕去相親。
他娘也實在是拿他沒辦法。
但是,李木死了。
她兒子好像己經又重生了一樣。
眼裡每天都放著無限的光芒,嘴裡的話也多了起來,從來沒笑過的臉,好像冬天的冰似的,現在也開始慢慢融化了。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真感謝李木的死,因為他死了,她兒子活了。
但是活過來的兒子,又開始給她生么蛾子了。
這一點,她是預料到的。
可當現在當事實擺在她面前的時候,她又開始傷心,開始難過。
她希望她兒子活過來,但是又不願意他兒子和紅杏糾纏不清。
見來硬的不行,她只好改變策略。
她看著段大力說道:“你先把我的手放開,我保證不打你了。你喜歡紅杏,這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但是,就是我和你爹同意,那紅杏她爹也不會答應的。
你不是就想讓紅杏做一次你的女人嗎?這好辦,只要紅杏願意,娘支援你。
等她出滿月了,娘給你想辦法,把她約到咱家來,然後你把她引到你的屋裡,你就讓她做你的女人,你放心,娘保準不干涉你,娘在門口給你倆放哨站崗,你倆在你屋好好搞,好好弄,弄她個天翻地覆,底朝天,一次弄個夠,弄完後,你就該相親相親,該結婚結婚,你就好好過你的日子,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亂七八糟的了。
娘是過來人,我給你說啊,女人啊,都一樣,都是那麼回事。晚上你睡覺的時候,把燈一關,那不都一樣嗎!有啥區別啊!
你這是沒碰過女人,你不知道,等你一旦碰過女人,和女人睡過一次後,你就明白了,天底下的女人啊,都一樣,沒啥區別的。就那麼回事罷了!”
段大力怎麼也沒想到,這些混不吝的話會從自己孃的嘴裡說出來。
什麼叫女人一關燈都一樣啊,那女人能和女人一樣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