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平說完,紅杏像病人聽醫生話似的,乖乖的趴到了床上。二平怕她頭難受,還貼心的給她頭下放了一個枕頭。
依舊是笑著溫和的說道:“你頭趴到枕頭上,會好受些。”
“嗯,你想的這周到。”紅杏心裡甜甜的,被人照顧的感覺真好。
紅杏趴好後,二平怕她上半身著涼,特意給她蓋了一個薄床單。
一切準備好後,二平先把自己的雙手掌搓熱,輕輕的放到她的小腿肚上,只見他眉頭微皺,輕聲說了句:“好像有點兒腫了。”
“嗯……今天站的太久,估計老毛病又犯了。”紅杏輕聲說道。
她害怕打破這麼寂靜的場面。
“嗯,以後你可要注意點,我先輕輕給你按一下,你感受一下力度的大小。”
他把雙手輕輕按在她的雙腿上,就在他雙手接觸自己小腿的那一剎那,紅杏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啊!
這個感覺,太,太那個了。
如果說剛才做足療,只是摸她的腳,她還覺得可以接受的話,現在由腳到腿了,一步一步向上攀升了。
她的心又有點說不出的悸動了。
這個男人的手,太大,太熱,太容易讓人浮想聯翩了......
他的手掌溫熱而有力,從腳踝開始,緩緩向上推壓。
指腹精準地找到酸脹的穴位,力道由輕到重,像春風拂過僵硬的枝條。
紅杏忍不住“唔”了一聲,兩條腿忍不住動了動,不由的收緊了一下。
“疼嗎?”他關心的問。
“不疼……是舒服。”她閉上眼,聲音輕得像夢囈,“你這手,什麼時候練得這麼好?我真沒想到,你不僅會足療,還會腿療呢!”
二平低笑著說道:“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以後慢慢你就知道了。
我之前在部隊的時候,有一次訓練時,一個戰友不小心把腰傷著了,我看他每天那麼難受,閒下來的時候,就翻書開始學按摩。
想著,人多學點技術,以後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了,俗話說的話,技多不壓身。這不,今天我這技術不就正好有了用武之地了嗎?
現在紅杏聽著他說話,就像在聽一個老朋友聊天一樣,親切又自然。
紅杏趴在床上,低著頭,無法看到二平臉上的表情,只能透過他手上的動作,和說話的語氣,來揣測他現在的心情。
他的動作始終穩定,彷彿不是在按摩,而是在為一件珍貴的瓷器修復裂痕。
“我問你個問題啊,你願意回答我就回答我,你要覺得不合適,就不用回答我啊,我只是想問問而己。”她忽然說道。
“好的,你有問題儘管問,我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二平一齣口,竟然有一種出口成章的感覺。
紅杏聽他這話裡用的詞,瞬間覺得他不僅僅是個蒸饅頭賣饅頭的農村人了。他的談吐,一下子暴露了,他肚子裡還是多少有點墨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