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上過初中,很遺憾沒上高中。
她天生對有文化人有一種發自骨子裡的敬仰。
她對他肅然起敬。
二平打破了紅杏之前對當兵人的刻板印象。
以前,她只覺得當兵的人都只注意身體鍛鍊,不注意文化素養。
覺得他們都是頭腦簡單,西肢發達,只會練武、打仗的粗野男人。
今天,她看到了一個不一樣的當過兵的男人。
她心裡對他的喜歡更多了一些。
比起段大力這個沒文化的男人來說,李二平算是文化人了。
紅杏驚喜又讚歎的說道:“沒想到你的文化水平還挺高啊,都把‘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這詞說出來了,看來,你讀過的書可真不少啊。”
“也不是太多,在部隊的時候,隊裡有一個圖書角,平時訓練完的時候,我喜歡去那兒看看書,也沒看多少。讓你見笑了。”二平謙遜的說道。
“你看,你咋還謙虛起來了。我這個人喜歡說實話,我可沒有奉承你的意思啊。”
“那我就謝謝你的謬讚了。”二平一邊幫她推小腿,一邊笑著說。
“謬讚?什麼意思?”紅杏不懂就問道。
她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新名詞。看來這個男人肚子裡的墨水確實不少啊。
“謬讚就是錯誤的誇讚。哈哈哈,也算是自謙的說法吧。哦,對了,你剛才說想問我什麼問題來?”二平笑的很輕,很自然。
“哦,我聽村裡有人說,你不是個正常男人?所以,年齡這麼大了,還不找媳婦結婚生孩子,至今還單身一個人。那個,你,你......不,他們說的對嗎?”
紅杏支支吾吾的把自己心裡的疑問問了出來。
其實他是不是個真正的男人,她比誰都清楚。
那天晚上,他的瘋狂,他的力量,他的熱情,他所有所有表現出來的雄性動物特徵,都百分之百的證明了,他不僅是個男人,而且是個很勇猛,很男人的男人。
二平聽到她這個問題,本來還在給她小腿做推拿的手,突然停了下來。
他是不是個男人?
這個問題,他要怎麼證明給她看呢?說自己不是男人,那顯然不符合事實,說自己是個正常男人,那怎麼都這麼大了,還不找女人結婚生子。
紅杏見他不說話,急忙又說道:“那個,那個......我知道,我知道我這個問題太那個,太尖銳了,如果,如果你不方便說,或者不願意說的話,你可以不說啊。對不起啊,是我冒犯了。
我沒有別的意思啊,我只是,我只是覺得,像你這麼好的男人,要人有人,要個兒有個兒的,對,還讀過很多書,還有文化,你,你,要是想找女人的話,一定很好找,或者,說.....那個女人要是嫁給你,那,那是她上輩子修來的福分。”
他不說話,紅杏以為他生氣了,趕緊一個勁兒的解釋道。
二平手上頓了頓,隨即又繼續給她推拿起來,他忍不住抬頭看她,看著她薄薄的背,大大的臀,彎彎的身材......
淡淡的笑著反問道:“我真的有你說的那麼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