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她看的東西，不一定允許她留下證據。
沈清禾看她久久不動，問：“又出提示了？”
林昭昭把問卷內容一字不差地複述給她。
沈清禾聽完，臉色也變了。
“他們在篩人。”
“篩什麼？”
“篩誰會把 NPC 當人，誰會把 NPC 當資源，誰在知道死亡同步後仍會繼續推進任務。”沈清禾聲音發冷，“這些問題不像遊戲體驗調查，更像心理評估。”
林昭昭點頭：“所以不能亂答。”
秦越這時走了過來。
他的臉色比剛才平靜許多，只是眼底還有殘留的陰影。
“問卷我也收到了。”
林昭昭和沈清禾同時看向他。
秦越自嘲地笑了一下：“怎麼，覺得我不配？”
林昭昭沒有接這句刺。
“你的問題一樣嗎？”
秦越搖頭：“不一樣。”
他停頓片刻，還是說了出來。
“它問我，當劇情角色疑似與現實親屬記憶重合時，是否會影響任務判斷。”
沈清禾皺眉。
林昭昭心底徹底發寒。
秦小滿不是巧合。
遊戲確實在讀取玩家記憶，或者至少掌握了玩家現實資料，並把它們投放到劇情裡，迫使玩家在獎勵和情感之間做選擇。
她忽然問：“秦小滿是你什麼人？”
秦越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昭昭以為他不會回答。
他說：“我姐。”
霧裡很安靜。
秦越低頭看著自己的手：“現實裡，她三年前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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