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昭沒有回頭：“不知道。”
“那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確定？”
“因為不確定的時候，更不能讓別人看出來。”
趙臨愣住。
林昭昭淡淡道：“你剛才被系統釣得最明顯，不是因為你最壞，是因為你最慌。慌的人最好控制。”
趙臨臉色有點難看，卻沒有像之前那樣立刻炸。
過了一會兒，他說：“我只是想回去。我女兒才三歲。”
林昭昭腳步微頓。
她忽然明白公司為什麼給趙臨“安全下線抽選權”。
每個人都有軟肋。
她的是母親，秦越的是姐姐，趙臨的是女兒。公司不需要憑空製造人性，只需要找到最軟的一塊，再把鉤子掛上去。
林昭昭說：“想回去，就別替公司殺人。你女兒等的是你，不是一個拿別人命換機率的人。”
趙臨沉默下去。
這話不溫柔。
但有用。
至少在抵達斷橋前，他沒有再亂動。
韓素被一隻殘識摸到袖口，忽然哭著喊：“媽，我不想考了！”
趙臨被嚇得差點拔刀砍她。
林昭昭及時用藤絲把韓素拽回來，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啪的一聲，很響。
韓素捂著臉清醒過來，眼淚還掛著：“你打我？”
“醒了就行。”
“你不能溫柔點？”
“溫柔另收費。”
隊伍裡幾個玩家原本緊繃到快斷的神經，被這句話扯鬆了一點。
沈清禾嘴角似乎也動了一下。
秦越卻一首沉默。
林昭昭知道他在想秦小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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