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結束通話電話，沒有讓母親聽見自己哽住的呼吸。
天衍科技的地下測試基地在城市邊緣。
車駛入一條私人通道，經過三道安檢，最後停在一座銀灰色建築內部。林昭昭下車時，看見大廳裡己經站了很多年輕人。
有人穿著名牌運動服，興奮地和同伴討論開局靈根。
有人拿著手機自拍，說要是自己拿到第一就回來買房買車。
也有人明顯和她一樣，是被錢逼來的，臉色發白，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大廳正前方，巨大的螢幕上迴圈播放《問仙》的宣傳畫面。
雲海。
仙門。
御劍。
妖獸。
秘境。
雷劫。
畫面美得不像真實，卻又真實到讓人心裡發寒。
一個男生大聲說：“聽說痛覺同步百分之六十，真的假的？”
旁邊人笑：“怕疼還修什麼仙啊？”
有人問：“會死嗎？”
工作人員回答：“正常測試不會。”
林昭昭在人群后面抬了抬眼。
又是這句話。
正常測試不會。
她越來越覺得，這句話不像保證，更像一條界線。
界線以內，大家可以假裝安全。
界線以外，沒人負責。
沈嵐把她帶到編號 739 的維生艙前。
銀白色艙體像一口精密的棺材，裡面鋪著柔軟的白色內襯，艙壁上有細密的感測線。冷霧從艙口緩緩溢位，帶著淡淡的消毒水味。
“林女士，進入系統後，您會擁有一個初始身份。系統會根據您的身體資料、精神強度、學習能力生成資質。請儘快適應環境，不要輕易與高階 NPC 或其他玩家衝突。”
林昭昭問：“如果我在裡面受傷，現實身體會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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