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測試流程。
放棄異常支線。
原來公司把她這邊壓不下去，就去現實那邊拿她母親下手。
她幾乎能想象母親坐在出租屋裡，手機螢幕亮著，催債簡訊和公司協議一條條彈出來，想籤又不敢籤，想問她卻聯絡不上。
那種無力像一隻手，隔著現實和遊戲掐住她的心。
“媽，聽我說。”
林昭昭的聲音很輕，卻很清楚。
“我現在確實在做一件危險的事。但這件事不是公司說的違規亂跑，也不是我不想拿錢。我在查他們的問題。”
母親哽咽：“我們不要查了好不好？錢可以慢慢還，你先活著出來。”
林昭昭眼眶發熱。
這句話比公司所有威脅都厲害。
公司說獎金，她能頂回去。
系統說離界，她能冷靜分析。
可母親說你先活著出來，她差點就想答應。
因為她真的想出去。
想回家。
想抱抱媽媽，想看看妹妹，想告訴她們自己還活著。
可她低頭，看見秦小滿正緊張地看著她。
看見孟梨站在旁邊，手裡還抱著井聲記錄冊。
看見第一層安置陣裡十五盞灰燈安靜亮著。
這些人也都想活著出去。
他們的家人或許己經等了三十年。
林昭昭深吸一口氣。
“媽，我會活著出來。”
那邊安靜。
“但你不要替我籤任何東西。公司給你發的協議、簡訊、電話，全都留著。能截圖就截圖，能錄音就錄音。你不要和他們吵，只說要等我確認。”
母親哭著說：“可是我不會弄那些……”
“找我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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