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坳周圍響起低沉獸吼。
枯黃野草被狂風壓倒，一雙雙猩紅眼睛從草叢深處亮起。
不是實體妖獸。
是三年前獸潮的殘影。
它們沒有完整身體，只有由黑氣凝成的爪牙，卻攜帶真實殺意。第一隻獸影撲來時，沈清禾一劍斬下，劍光穿過獸影，竟然只斬散一半。
“不吃普通攻擊。”她皺眉。
陸青衡提燈：“用照偽燈照它們的傷口。殘影死於何處，弱點就在何處。”
燈光掃過。
最前方獸影胸口露出一道舊劍痕。
沈清禾第二劍精準落在劍痕上，獸影這才炸散。
秦越雷光劈向另一隻獸影，雷光穿體而過，獸影只是頓了一瞬，繼續撲來。
林昭昭看見它後腿上纏著一截殘藤。
她立刻甩出纏木訣，青藤纏住殘藤位置。
獸影嘶吼一聲，身體崩開。
“找舊傷！”林昭昭喊，“打舊傷！”
戰鬥瞬間變得艱難又清晰。
這些獸影不是靠蠻力能殺。
必須看見它們曾經如何被擊退，才能讓三年前的戰鬥在現在重新完成。
林昭昭很快發現，照偽燈不可能一首照著所有獸影。
陸青衡的靈氣也會耗盡。
她一邊躲，一邊用識藥被動去聞獸影身上的舊傷氣息。被毒霧腐蝕過的獸影，弱點會帶苦味；被劍斬過的，會有鐵鏽味；被雷擊過的，則帶焦糊味。
這辦法很笨。
也很危險。
她必須靠得足夠近，才能聞出來。
一隻獸影從側面撲來，利爪擦過她肩膀，血條瞬間掉了一截。林昭昭疼得眼前發黑，卻聞到一股極淡的藥香。
醒魂香。
“這只不是殺！”她喊，“用醒魂香氣壓！”
秦越反應極快，把仿氣草從她儲物袋裡用雷光勾出，甩向獸影舊傷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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