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那人乾瘦的手。
指節上有裂痕。
裂痕裡嵌著黑色細砂。
那不是塵土。
是長期摸過爐灰的人才會有的痕跡。
陸燃心裡一動。
“你也修爐？”
守墓人頓了頓。
“以前修。”
“後來修人。”
蘇棠臉色微白。
“你拿活人煉過東西？”
守墓人沒否認。
“墓裡要活著，先得有人死。”
楚驚霜抬刀一步。
“我先殺了你。”
陸燃伸手按住她刀背。
“別急。”
楚驚霜偏頭盯他。
“你還想跟這怪物聊？”
“他知道路。”
“你信一個活屍？”
“我信他沒把話說完。”
陸燃把刀背壓回去，自己向前走了半步。
“你要我們下去，下面有什麼。”
守墓人抬起眼皮。
“有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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