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早就布好的口子。
他看著白璃。
“你怎麼出來的。”
“我本來就在外面。”
“那你還敢進來。”
“因為我要趕在他們動手前，先把刀遞到你手裡。”
白璃從袖中摸出一枚細長銅釘。
銅釘上纏著一縷極細的黑線。
她把銅釘放到陸燃掌心。
“這是驗收井的副釘。”
“你拿著它，能找到斷線的根。”
陸燃低頭看了一眼。
銅釘冰涼。
那一縷黑線，卻帶著極輕的顫。
像活的。
蘇棠下意識上前半步。
“這東西有問題。”
“當然有問題。”
白璃首接承認。
“有問題才有用。”
楚驚霜冷聲。
“你把髒東西塞給他，圖什麼。”
白璃抬眸。
“圖你們替我把前面那批人打掉。”
“我一個人做不到。”
“你們也別裝清白，進了這口井，誰都洗不乾淨。”
楚驚霜被她噎了一下，刀柄在掌中轉了半圈。
陸燃卻把銅釘收進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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