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妻？
她和他都心知肚明，有宋鶴年橫亙在前，她永遠不可能坐上那個位子。
可做他的妾，己是她眼下最好的出路，她別無選擇。
往後留在國公府，她最大的倚仗，只有眼前這個人。
“渺渺不願讓宋郎為難。”
話音落下，她眼底微紅，己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樣。
她很清楚，宋允錚最吃這一套。
恰到好處的示弱，總能讓他心軟。
果不其然，她淚眼朦朧的模樣落入宋允錚眼中，他只覺心頭一軟，滿心的憐惜都湧了上來。
他伸手將司渺渺攬入懷中，指腹拭去她臉上的淚痕，溫聲哄道：“好渺渺，我日後定然不會負你。”
她乖順地伏在他肩頭，身上淡淡的馨香鑽進鼻尖，他心思便有些飄了。
望見她微微咬紅的櫻唇，他喉頭微動，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了些。
晌午被打斷的念想重回心頭，宋允錚渾身都燥了起來。
他剛鬆開自己的衣襟，門外驟然響起小廝急促的呼喊。
“二少爺，大事不好了！”
一日之內接連兩次被擾，宋允錚心頭煩躁橫生，厲聲呵斥：“不長眼的奴才！沒瞧見爺正忙著？”
小廝嚇得渾身一顫，卻不敢耽擱：“二少爺，月滿樓……走水了！”
宋允錚臉色驟變。
月滿樓，正是二叔交由他打理的產業。
他方才才在二叔面前立誓痛改前非，託付給他的茶樓便出了事。
若是意外尚可解釋，若是他平日招惹的風流債惹來的禍端，他根本無從交代。
他猛地起身，衣襟微敞，抬腳便要往外趕。
司渺渺跟著起身，伸手替他理順衣襟，柔聲勸道：“宋郎莫要慌亂，先令下人備好車馬。”
“快去備車！”宋允錚高聲吩咐，語氣滿是焦灼。
他轉頭握住她的手，語氣急促：“今夜我恐怕要在外操勞一宿，你自行歇息，不必等我。”
語畢，低頭在她額間輕輕落了一下，便匆匆出了門。
宋允錚走後，司渺渺傳喚侍女備了熱水。
京華夏日未消，先前在正廳驚出一身薄汗，此刻黏膩膩地貼在身上，難受得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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