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以晴被顧清漓這麼看著，看得有點心虛。
“顧總，我說太多了……”
“不。你說得很對。”顧清漓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是從心底撈上來的。
“他就是這樣的人，一首都是，從高中開始就是。”
“他明明喜歡我，卻從來不說。”
“他明明想靠近我，卻故意疏遠。”
“他明明為了我跟全世界對抗，卻告訴我，他只是路過！”
“我用了這麼多年才看懂他，而他用了這麼多年把自己藏起來。”
“不行，我不能再辜負他，我不能再讓他獨自悲傷了！！”
她拿起手機，撥了徐晨的號碼。
“您撥打的使用者己關機，請稍後再撥。”
她掛了又撥。
還是關機。
再撥。
依然是關機。
顧清漓把手機放在桌上，臉上的表情開始發生變化。
溫以晴看著她的表情從焦躁變成了擔憂，從擔憂變成了一種努力壓制的恐懼。
“顧總？”
“他關機了，他從來不關機的。”顧清漓的心，越來越擔心了。
“上次在紅樹林被十幾個人追，他都沒關機，反而用衛星網路發影片求救。”
“現在他關機了！”
顧清漓的聲音開始發抖。
“而他在關機之前，最後去的地方，是我的公司樓下。”
“他站在那裡看了十分鐘，然後走了。”
“溫秘書，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他是來跟我告別的。”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跟我說再見。”
“他打算一個人躲起來，一個人面對所有的事，一個人扛下週硯深和厲寒霆的報復，然後用‘我沒事’三個字搪塞所有人。”
溫以晴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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